底掠过一丝诧色,随即一笑,附耳在那清瘦女子耳侧,低声笑说了几句
那清瘦些的女子便也看了文臻肚子一眼,眼底不屑一掠而过,淡声道:“既然知道,就早些出去吧这里不用闲杂人等,有我姐妹伺候便好”
“是咧,有劳两位姐姐了”文臻弯弯腰,抓起自己的外衫,笑道,“那等会殿下回来了,还请两位姐姐不要提起我,免得殿下以为我失责”
“行了行了,出去吧”
文臻笑眯眯出去,还不忘带上门
她在外间穿好衣服,沉思了一会,去了这院子配的小厨房,去做夜宵
过了一会门响,她从厨房里探头,看见燕绥进门,笑盈盈招呼道:“回来啦,我也是刚回刚才出去了一趟,买了些当地特产,现在打算做夜宵,今晚想吃什么?”
“五色汤团”
“好”文臻去拿面粉,随口道,“和季怀远聊了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没什么”
文臻手一顿随即笑道:“你先进去洗手吧,或者先躺躺去,汤团一会儿我端到你床前”
燕绥一直伤口不愈,连带精神也懒懒的,文臻最近颇照顾他,燕绥也习惯了,应了一声,便往内室走
文臻垂头,揉着面团
燕绥进去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没有料想中的怒喝尖叫,也没有任何人从房中出来
文臻的手慢慢停了下来,手拄在案几上,良久,吁出一口长气
随即她弹指,文蛋蛋骨碌碌滚了进来文臻指指已经放满水的大碗,文蛋蛋舒服地进去泡澡
泡完澡,文臻顺手把那水加进了面团中
……
金殿之上,张钺瞪大眼睛
他之前听宜王殿下提过一句,说太子得知他被救,可能会构陷他一些比较不堪的罪名,让他有个准备
他也做好了面对匪夷所思罪名的准备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不堪到这个地步!
太子转开眼,道:“父皇此事原本儿臣深以为耻,且有辱皇家尊严,所以才按住不提谁知此人狼子野心,心术不正,竟欲构陷太子,意图动摇国本,如此,若再轻饶放纵,伤的便是我东堂根基和天下安定因此,儿臣也不必再拘泥于内眷之私,这便请旨,宣闻良媛上殿”
“宣吧”皇帝的神色露出一丝疲倦
东宫离承乾宫不远,不多时,闻近纯袅袅婷婷上殿来
她面对满朝文武并无怯色,经过张钺身边时,却面露惊惶,急急收袖而走,生怕自己的衣襟碰着张钺一点衣角,嫌恶之态十分真切
张洗马险些咬碎了牙
“……臣妾见过陛下及诸位大人……这位张大人,臣妾素来尊敬,因其为太子之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因此几次花园遇见,此人对臣妾多番挑逗,臣妾也没立即告诉殿下,怕坏了洗马和殿下的师徒情分未曾想有一晚,此人竟然翻墙而入臣妾寝室……臣妾拼死反抗,险些被他所杀……”说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