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将领
林飞白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道:“听说,陛下的身子……”
话到了这里,也就明白了文臻皱眉,忽然道:“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这就写一封信给林帅请他无论听见了什么消息,遇见了什么事,受了什么言语诱惑,都不可轻举妄动,不可随意调拨大军,自己也不要离开大军也不可尽信身边人,如果一定要动,一定要等到殿下的建议”
“你什么意思?”林飞白剑眉一挑,灯光下目光慑人
文臻沉默
她没法说,她没有任何证据,她只觉得这些事情虽然都很合理,但是总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不管出什么幺蛾子,林擎守住自己,守住大军是首要的在外统兵大将,树大招风,太容易成为目标,也太容易给人钻空子了
她手下一紧,林飞白眉头一皱,额上顿时又出一层汗,也就忘记继续追问了
两人都不再说话,林飞白垂头,看着文臻细心地给他上夹板,微微翘起的小手指如拈花,他紧绷的心情渐渐松软下来
一日之内,被她两次裹伤,竟也不觉得痛,或者那痛仍旧是在的,只是细细密密,骚骚扰扰,牵扯在了心上
他细细看她眉眼,总觉得她每次相见,都和前一次容颜略有不同,她还在慢慢长开,如今眉端更宽展,双眸更明澈,肌肤更莹润,而红唇微粉,依旧的甜蜜颜色但那甜蜜和初见的自然微甜已经不同,更多几分狡几分辣,几分深沉几分慧,几分朦胧几分……远
最后一个字从脑海间浮起时,他忽然又想到天京府邸隔壁那个笑颜如花的女子
想起那每天清晨练剑时,墙头都会准时出现的品种不同,但姿态都同样亭亭的花那些花多半并不是华贵艳丽品种,却香气幽远,经久不散,他每日伴那香气舞剑,回屋后从飘散襟袖间拈下落花
想起庭院里每夜变戏法般出现的汤水,天阶夜色凉如水,总有热汤在上头
想起各种邂逅,偶遇,和邂逅偶遇之后的并无攀谈,一笑而过
想起整座府邸的下人,也不知道是被燕绥威胁还是被谁收买,总在各种配合隔壁的动静,悄悄出卖他的行程然而墙头那人,得知他的一切,却又并不大张旗鼓,也不惹人讨厌,只是幽幽静静,昙花一现,似那墙头桃花,轻轻摇曳,你知那花在那里,你知那擎花人在墙下,你看着那娇艳桃花便会自然想起那墙下人面定然也如桃花娇,可她不让你看见
真见了,不过是别过眼,不得见,反而要多想一想
那七窍玲珑心女子,就这么一日一日,一瞥一瞥,将自己的影子绵绵密密印在他所能及的每一处,直到他觉得那网越收越紧,快要不能呼吸,逃跑一般奔向了山**
他不敢想,不愿想,想便是一种背叛
对自己的背叛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截然不同的类型,唯有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