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狗血争执吗?这事始终无法调和,她和燕绥的情分再深,也经不起这样一次次的磋磨
这几天她找的借口是大姨妈,为了力求逼真效果,她还真暗搓搓在垃圾筐子里塞了点那什么
但在燕绥眼皮底下跑路也是个技术活,文臻一边思索着一边推开自己的房门,手忽然顿了顿,一顿之外,她还是正常推开了
灯火和一张美人面同时面向她,一时她分不清到底是什么在发光但这艳光并不能叫她倾倒,毕竟面前的是一张画皮
屋子里,沈梦沉竖指于唇,轻轻“嘘”一声,柔声道:“文姑娘,可别惊叫,不然咱们俩,孤男寡女的,怕说不清”
不等文臻回答,他又笑道:“也别出手,下一次毒就够了,再下毒的话,以毒攻毒,说不定我第一次的毒也就解了”
文臻格格一笑,进门,反手把门一关,还上了闩,指了指沈梦沉,道:“既然沈相不想半夜和我私会被燕绥发现,那就请不要站在窗前,您的影子看起来可比我招眼多了”
“啊,没注意,抱歉抱歉”沈梦沉立即道歉,移到另一边
“沈相半夜来找我,可有什么急事吗?”
“你猜?”
“和毒想必没关系,毕竟沈相中毒就像吃蚕豆,不带怕的那么,就是和画有关咯”
“文姑娘果然灵慧是这样的,今日您走后,我越瞧这画越喜欢,这画技可谓独步天下,怎能就此错过?”沈梦沉斯斯文文对她一礼,“我想求姑娘帮我再画一幅可否?”
文臻笑眯眯瞧着他,雪里的白狐狸,甩起了尾巴,真是分不清是雪还是真身呢
然后她伸出两根手指,对着沈梦沉搓了搓,“行啊但是,报酬呢?”
沈梦沉温柔地道:“桑石剩下那一半……”
文臻盯着他,忽然眼前黄影一闪,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臭气弥漫开来
文臻猛地捂鼻退后,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愕然
她怎么也想不到,妖娆浓艳如沈梦沉,竟然也会发射臭弹
他这样的人,不是应该就算使毒也优雅美味,香气熏人么?
但是随即她就感觉到头皮一紧又一松,啪嗒一声,团成琉璃珠儿的文蛋蛋忽然从她发辫上掉落
文蛋蛋从未从她头上掉下来过,文臻怕被沈梦沉看见,急忙伸脚一挑,接住文蛋蛋,靴尖一点,文蛋蛋便落入了她的靴袋
但与此同时,深红狐狸尾巴在她面前闪过绚丽光影,她只觉得手腕上微微一凉,那层蛊皮已经被撕开,然后有更凉的手指轻轻一搭,她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条狐狸!
风停了,沈梦沉站在对面,微微笑
屋外有风声,刚才那一霎已经惊动了值夜的护卫,日语的声音传来:“姑娘,怎么了?”
文臻靠着门,看着对面的沈梦沉,沈梦沉正靠着墙,笑吟吟对她作揖,并不是在求饶,他的口型分明是:“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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