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又来一出吃了脏东西小产的把戏,先下手为强!”
文臻赞许地看了一眼纪书生这书生应变很是机灵,倒省了总是她在台前周全
“来人,把这几个携毒杀人的恶徒给我拿下!”
“冤枉!冤枉啊!那不是毒物!那怎么可能是毒物!那……那明明是我从自己后院子里亲手挖出来的蝼蛄,我,我,我手指甲缝里还有泥巴呢!”妇人慌乱而绝望地举起自己还含了泥迹的指甲
众人长长的“哦——”了一声
文臻也“哦”了一声,不等妇人露出希冀之色,飞快地道:“那就是你挖出蝼蛄又淬了毒!且伪装小产,一计不成又来一计,一定要置江湖捞于死地,其心可诛,罪加一等!”
“……”妇人眼睛一翻,晕过去了
眨眼间江湖捞前事端平息,文臻才施施然对黄青松一笑,道:“治中大人,方才为了审理这刁民,和你开了个玩笑,你不介意吧?”
黄青松干瘪的脸皮抽搐出一个生硬的笑,连忙道:“不介意,不介意”
“既然不介意,那就把这两个携毒杀人栽赃陷害的刁民,交付湖州府处置吧”
“……这……”
“诸位乡亲父老啊”文臻一转身,对着泱泱人群,一摊手,愁苦地皱起脸,“你们看,我初来乍到,尚未交接,湖州上至刺史府,下至百姓家,都两眼一抹黑令行而禁不止,使命而必不达连下达一个命令,还要看着手下推三阻四”
黄青松脸上的汗哗啦就下来了
他就没见过当朝大员能这样不要脸来着!
这叫什么?对百姓撒娇吗?
她的脸面呢?朝廷尊严呢?士大夫的高贵呢?这样折节,以后还怎么统帅一地?号令黎庶?
还有,她竟然敢在湖州官员还维持表面升平的时候,就赤裸裸对百姓表露了内里的不和?
她是在警告他们吗?
你们越要维持这虚假表象,我越要撕破了先
我会把这矛盾摊开在日光之下,让所有人都看着,一旦我出了任何事,所有人都知道是你们干的
这不是示弱,也不是让步这是一种泼皮无赖般的狠毒
更糟糕的是,百姓明显很吃这种撒娇
黄青松看着阳光下那少女似乎能发光的皮肤,和天生如蜜糖流动的笑容,以及那小小委屈时分外灵动的眼眸,再看百姓眼底的光,隐隐明白了一些什么
因为她是个女人,是个天生长相娇嫩的少女,这长相原本于她的身份和事业很不利,但她却似乎深知这一点,干脆不试图掩饰,不去装作强大或强硬,就势而为,去引导百姓对她的天然好感和呵护的一面
“看来黄大人有难处,而我还没交接,护卫也派去护持别人了,人手不足有哪位乡亲能帮个忙,把人给送到湖州郡守府啊?就说是我让送的”
“我去!我去!”
“湖州郡守府就离这不远,闹这么大还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