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作了揖,笑道:“你那个便宜爹,恐怕还不晓得你已经来作妖了呢!”
娃娃翘起小牛牛,以一泡新鲜热辣的童子尿,表达了对他便宜爹的无上敬意
与此同时,燕绥从床上坐起,迎着初升的日光,忽然对中文道:“算着日子,蛋糕儿也该生了”
中文:“……什么?!”
是年秋,普甘那片七彩绚烂的花海,到了收取果实的时刻,某日,那片花田的主人宴请燕绥,在那座镶满华美日轮的高塔里,当那些饱满的果实被用小刀割开,流出雪白的浆汁,再晒干成褐色的固体,蒙着面纱的主人优雅地请燕绥“享受这神最美的赐予”的时候,燕绥才感叹地说了一句:“你知道吗,如果我夫人看见这东西,一定会想大耳刮子扇你”
女王:“……”
当天晚上,一把大火,烧尽了那罂粟花田
从此那连接天边灿若云霞蔚为奇观的七彩花海,成为绝响
女王面对着人去楼空的海边小屋,一片焦炭的花田,怔然良久不能言语
怎么会有人舍得离开这里?
怎么会有人能够离开这里?
罂粟花的美,销魂蚀骨,无声无息之间,便缠住了身心乃至灵魂,挣脱不得
她只见过无数人一见此花误终生,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沉溺这么久还能脱身
她却不知道,早在数年前,有个女子便将这鬼魅般的花朵画给了他看
她更不知道,心志大坚毅者,不畏这人间妖魔手段
……
普甘也烧起了火,东堂的火焰却在慢慢内燃虽然当时朝廷没有对唐家的行为表示任何说法,但是之后两三年内,朝廷内和唐家一系有瓜葛的官员,都慢慢被清退,或者贬谪,或者远迁,或者直接就被罢官锁拿唐家面目昭然,陛下也终于不再努力维持那般君臣和睦表象,终于出手开始慢慢撕破那层虚伪的面皮
但因此,对各地军备、粮草、盐税、军械的监管和征收也在加紧,是年冬,因为湖州赋税征收运送及时,以及之前一系列事件文臻处理得妥善,朝廷再次予文臻以嘉奖,这次直接赏了子爵爵位,文臻成为东堂史上有封爵女子第一人
当年冬,女刺史在重要主官维持不变情形下,对湖州所属官员进行了大规模的岗位调换,尤其是司卫、司库、司商、司粮之类涉及军事和利益的职司,全部进行了交叉任职,避免了地方保护主义,和官商勾结等等行为的滋生,也将一些占据某些职司日久,经营势力雄厚的官员的部署彻底打乱,这一手前所未有,十分狠辣,湖州官场接连地震,却因为慑于刺史大人威势,无人敢于作祟——毕竟这是一位史无前例将皇子都整倒的刺史而且据说陛下打算再派皇子来,适龄皇子齐齐称病
不过文臻向来不会只挥大棒她向来是蜜糖和大棒齐下她增加官员薪俸,保证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