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近纯,在太子面前说了话只是现在情势比人强,德妃自己还困在香宫,不打算多这个事真要报这个仇,以后让燕绥文臻自己报去,没想到这边没动静,她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来者来得很快,并且人还没到,已经有几位宫女站到了窗口的位置,显然是知道屋内有谁,并且要堵路了文臻已经飞快低头闪身站到了德妃身后德妃匆匆将一样东西塞到了她的掌心,道:“来不及和你细说了你且收着,将来就在你老家附近,找一个姓谢的……”
帘子一掀,德妃住口,吸一口气,往前一站一身盛装的闻近纯袅袅婷婷走了进来看见德妃,未语先笑:“德娘娘,您万安呀”
说着便要行礼,她身边一个宫女急忙扶住了她,道:“娘娘您是万金之体,怎可对这待罪宫人行礼?”
又一个宫人看着德妃,喝道:“秦氏,还不速速向纯妃娘娘见礼!”
德妃看也未曾看她一眼,菊牙上前一步,一个巴掌便挥了过去,“秦氏是你叫得的!”
她出手又突然又快,显然经常操练技巧熟稔,那宫女猝不及防,啪地一声,脸上眨眼便浮上一个深红的巴掌印子,她还没醒过神来,菊牙已经连珠炮般地道:“我家娘娘为先帝四妃之首,又在香宫敬神,为先帝祈福,还是这宫中的主子,你敢犯上!”
另一个宫女大怒道:“诸宫先帝嫔妃都封了太妃,唯有德妃未封,还算什么主子!”
菊牙冷笑:“只要德妃封号未去,就永远就主子,就永远轮不到你们这些贱人喊一声秦氏!”
那宫女还要反击,闻近纯忽然一抬手,阴恻恻笑道:“何必为这些细枝末节事端纠缠,这封号不封号,以为躲在香宫就可以留住吗?”她看向菊牙,眼神一转,才转向一直低头不语的文臻,“不过说到主子奴才,本宫可就有话说了便是德娘娘还是主子,可你们两个,无论如何也还是奴才吧?这奴才见了主子,怎么,都不见礼吗?”
菊牙心中暗暗叫苦,她故意撒泼打人,目的就是为了把注意力牵扯到自己身上,好叫这些人转移了目标,但这个纯妃太阴险,竟然不上当文大人何等身份,和闻近纯又是新仇旧恨,这怎么屈膝?
她还在犹豫,文臻却已经上前,对着闻近纯屈膝,“见过纯妃娘娘”
菊牙无奈,也只得行礼闻近纯看也不看她一眼,只盯着文臻,笑道:“你这个丫头我倒面生抬起头来本宫瞧瞧”
文臻没动德妃忽然道:“纯妃娘娘德胜宫可没招惹你,你为难我儿便算了,和一个宫女过不去做甚?”
文臻目光一闪闻近纯笑道:“德娘娘这话奇了我为一宫主位,要看看一个宫女的脸,怎么,也不配么?”
她说到“不配”二字时,颇有些咬牙切齿,那是想起了当初金殿作证时所受到的羞辱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