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浑身突然袭来的剧痛让他动弹不得
他手指猛地攥紧
德妃忽然惊呼一声,一个踉跄,正好挡在了文臻面前,文臻怕误伤她,紧急扭身落地,内息反冲,气血翻涌,噗地又是一口血,眼前一黑
她拼命咽下喉间那一口腥甜,定了定神,转头看德妃:“娘娘你怎么了?”
德妃睁大眸子,眼底氤氲开一片惊愕和茫然:“我……我有点头晕……”
文臻一皱眉德妃脸上气色看起来正常得很,连说话都中气十足,实在不像有急病的模样
趁着这一打岔,永裕帝已经翻出了密道,密道里无数黑衣人涌出来,将他密不透风地护住
永裕帝的声音从人墙里透出来,“文臻,叫你的人停手吧,你人手不足,杀不了朕,也闯不出这皇宫”
随即他又道:“侧侧,过来”
德妃唇一抿
文臻转头,震惊地盯着她
永裕帝的冷笑声传来:“怎么,文大人聪颖灵慧,真的看不出方才侧侧是故意的吗?”
文臻默然
她看出来了,却怎么都不敢信
为什么?
为什么!
她缓缓转头看德妃,德妃却不接她的目光,随便儿还拉着德妃的衣襟,此刻也困惑地仰头看奶奶,他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可他小小的心灵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变故
德妃盯着他,像要将这小小孩子一眼一眼地刻在心底,她眼底渐渐涌上一层雾气,那层雾气却并没有化成雨落下来,她只是缓缓的,然而坚定的,捋开了随便儿的手
随便儿低头看看,眨眨眼,现在那雾气到了他的大眼睛里,眼看着也要化成雨落下来了
德妃却不再看他了,轻轻走过了文臻身侧,走向永裕帝,文臻伸手要拉她,她身子一侧,文臻看一眼随便儿,微一犹豫,德妃已经走了过去
人群分开,永裕帝微笑伸手,德妃冷漠地绕开他的手,站在他身侧
永裕帝微微倾身,如对情人一般,附在她耳侧,轻笑道:“这就对了”
德妃不语
“你该明白了吧,你不能留在他们身边方才你是阻了文臻脚步,令她受伤;再下一次,你可能会出手杀了她,再下一次,你可能会杀了那孩子……”
德妃忽然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想听人说话”
永裕帝唇角抽动一下,依旧笑道:“……耐心点,听朕说完这是一种奇蛊,来自异国不要以为杀了朕你就解脱了,朕若死,你的蛊会彻底发作,到那时,你会毫无预兆地失去理智,对每一个身边的人随时下杀手,也许是文臻,也许是菊牙,也许是林擎,也许是……”
德妃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你要什么?”
“朕如果说朕想要你杀了文臻,想来你是宁死也不肯的何况现在文臻已经不相信你,你也杀不了她了”永裕帝微带遗憾地道,“那就留在朕身边吧,不用你做什么只要朕好好的,你自然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