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还没靠近就有人崩溃了,跪在地上大哭
“说说,是有人给了们钱让们假扮北漠遗民的,们只是城南的乞丐,不是北漠遗民啊,求公子饶过们吧”
“说出幕后指挥,可以饶们一命”李夜白冷声道
“是……”
那人刚要开口,就被人打断了
“李三公子好大的威风啊”一旁看热闹的人群突然分开一条路,王兮年带着五个随从走了过来,看着李夜白:“凭什么说这些人不是北漠遗民?”
李夜白淡淡开口道:“王兮年,昨天抽耳光太用力把自己抽聋了吗?没听到们刚才已经承认是城南的乞丐了吗?”
王兮年瞥了一眼李夜白身边提着长刀的石头,皮笑肉不笑:“拿刀指着们,们敢承认是北漠遗民吗?”
李夜白被气笑了:“的意思是,威胁们?”
王兮年冷笑:“这样的事情以前干的还少吗?”
说着王兮年回头扫了一眼那群乞丐,扬声喝道:“大家都不要怕,天子脚下可容不得某人猖狂”
王兮年义正言辞吼完这句话后,又看向那群自称是北漠遗民的人,问:“告诉,们到底是不是北漠遗民?”
说着还瞥了李夜白一眼,意有所指:“大家放心,只要有在,没人能拿们怎么样”
王兮年出现后,瘫坐在地上的年乞丐终于有了主心骨,立即爬过去哭诉道:“小人们都是北漠遗民啊,公子可得为们做主啊”
年乞丐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说道:“您瞧,脸上的伤就是打的,们要是再敢说自己是北漠遗民,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对于年乞丐的回答王兮年十分满意,亲自将人扶起来后,又吩咐随从给伤口上敷了上好的金疮药,然后抬头看着李夜白李夜白:“李夜白,还有何话说?”
一旁提着刀的石头怒视着王兮年,刚想开口却被李夜白打断了
李夜白看着王兮年,冷漠开口:“王兮年,想找死不成?”
听到李夜白的话,王兮年笑了:“李夜白,以为自己还是李三公子呢?没有父兄的庇护,不过是个修为只有一品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跟叫嚣?”
王兮年朝着李夜白走了过去,靠近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那个乞丐说的没错,父亲,两个哥哥,们李家引以为傲的玄甲黑骑都是废物!”
李夜白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兮年,神色冷漠:“王兮年,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不就是想激怒动手,好让报当年的仇吗?”
王兮年神色微变,以为按照李夜白以往的脾气,听到有人辱骂父兄肯定当场就会愤而出手,这样就有足够理由反击了,没想到李夜白竟会如此冷静,还看穿了的心思
就在王兮年想着怎么逼李夜白动手的时候,李夜白突然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一步步朝着王兮年走了过去
“本不想和计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