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王兮年突然出现了,一口咬定臣子在仗势欺人说来也怪,那王兮年出现后原本已经承认是假冒北漠遗民的乞丐突然改了口,咬定自己是北漠遗民”
“那王兮年就开始当众斥责臣子仗势欺人,臣子气不过就理论了几句,结果他就当街要挑战臣子,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说着李夜白向东方驭请罪:“臣子一时失手,打伤了王尚书之子,还请陛下降罪”
“哼,技不如人,自作自受!”东方驭冷哼一声,一点情面都不给王尚书留
这时东方云鹤突然站了出来,插嘴道:“岂止是自作自受,父皇,儿臣听说那王兮年还当街辱骂大将军李平西、李星虎、李青山父子三人,称他们和战死北漠的玄甲黑骑都是废物,李夜白气不过这才怒而出手,打伤了王兮年”
王尚书眼前一黑,差点昏倒过去,恨不得现在就掐死王兮年,你说你骂李夜白那个废物也就罢了,你还敢骂李平西?嫌自己活的长吗?
李家世代为楚国镇守边境,掌控百万大军,朝将领多半和李家渊源颇深你骂李夜白不要紧,甚至只要不打死他那些将领们基本都不会插手,可是你敢骂大将军是废物?王尚书想想都后背发凉
“辱骂大将军是废物?”东方驭盯着王尚书,声音冰冷,房间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了许多,让人感到不寒而栗,“谁给他的胆量?”
“陛下啊,老臣教子无方,请陛下责罚”王尚书声泪俱下,哀嚎道:“只求陛下看在老臣多年兢兢业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留犬子一条性命”
东方驭沉思了一会儿,开始下旨:“拟旨,王兮年设计谋害李夜白,并辱骂大将军,本罪无可赦,念其父为国操劳多年,特网开一面,发配西岭,无诏永不得回盛京其父教子无方,罢黜礼部尚书之职,贬为庶民”
王兮年幽幽醒来,刚睁开眼听到这话后两眼一翻又昏死过去
东方驭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其他官员,冷哼道:“既然你们这么想为王兮年出头,那就都陪着他一起去西岭吧,三日后发出!”
“臣等谢恩”
王尚书等人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老老实实跪谢天恩,然后倒退着离开御书房,李夜白本想跟着离开,没想到被东方驭留了下来
“夜白留下”东方驭瞥了一眼一旁的东方云鹤,“去给你母后请安吧,这里没你事了”
“是是是,儿臣遵旨”
说着东方云鹤一溜烟跑了出去,御书房只剩下东方驭和李夜白两人,气氛一下子沉默起来
良久之后,东方驭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两年委屈你了”
李夜白愣了下,然后摇了摇头:“多谢陛下关心,但臣子没什么委屈的”
东方驭继续说道:“现在朝很多人觉得,当年北漠边境失守是你父亲的责任,因此对你们李家颇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