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端起饭碗,对小风笑了一下,“做得好”
“必须的”小风故作镇定的点头,但作为亲爹,肖一白知道,这家伙兴奋得要疯了
“初一!”肖一白只能再看着初一
“那个,家庭教育这个,跟我没关系,我是他的老师所以分工不同!”初一特别想说,我又不想当他继母,所以,家教这事,我管不着吧?主要是,这话太暧昧,不太适何当着孩子说
“他叫你小姨”肖一白哼了一下
“唉,因为是他外婆拜托的我爸,若是你妈来拜托,他就可以叫我小姑”初一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当然,她说“外婆”时,不禁抬头看了肖一白一眼肖一白的头皮炸了一下
“嗯,正好第二天我外婆来看我,我把小姨写的解题字条给外婆看了,外婆就去找了伍爷爷,然后我每周一、三、五就能跟小姨了今天礼拜五,伍奶奶要给宝宝烧排骨,现在我也能和宝宝一样,有一整块排骨吃了”小风喜滋滋的说道,他虽说也很怕外婆,但是不得不说,外婆的办事能力实在太强大了
肖一白现在知道刚刚初一那一眼啥意思了,想到前岳母都打了一个寒颤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该买点什么给老伍爹了,这个太可怕了,或者说,他开始觉得有点对不起老伍爹了
前岳母就是那种典型的被惯坏的小公举,一辈子自以为是惯了,但又不想想,几辈子的泥腿子,突然就起来了,然后和那些有底蕴的人家怎么比?于是,更增强了她老人家的那种不甘心,于是那规矩,那作派,就跟从清朝来的一样弄得连前妻都不想和她在同一个屋檐下待一分钟而前岳父在外有另外的家,另一堆孩子,当然是和不同的女子生的只不过官方上,前岳母还是夫人罢了当然,他不是说前岳父这么做是对的,只是想说,前妻在那样的家里成长,想一心逃离,倒是可以让人理解的
当然他们离婚那天,领完了证,坐在附近的咖啡馆里,也许就是因为到了这份上了,有些话也可以摊开说了他理解前妻要逃离的心境,但是不理解,既然我都想逃离了,为什么还不能和父母说清楚,我讨厌你们的一切
他有时觉得他和前妻最大的分歧就在这儿,她想逃离,她也希望自己跟她一起走得远远的不过对理性的肖一白来说,哪里都有大泥潭,逃离不过是软弱的行径罢了
那天他有点无情说,她的一切理由都是借口,她为什么不敢与父母正面的抗争?连抗争都没有,就只想逃离,不过是想着一面享受父母的支援,一边逃离自己责任罢了,直接说她无情且软弱
前妻还是啥也没说,只是说祝他好运,她保证哪怕他有登顶的那一天,她也绝不会后悔
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京城当然,到了外头才给家里打了电话,她离婚了她过不了按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