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地问道
勾陈立觉有些吃不消地打个哈哈,强颜笑道:“是啊,大家相交一场,便是朋友朋友有难,我自然担心除了担心罗小姐,也担心令兄,还有李公子、赵姑娘他们”
之前未破阵时,他虽然确实更多只担心了罗月的安危,但他既然不想跟罗月有任何发展,这话自然便不能承认何况他刚才就只是随口打招呼的客套话,也并不是在关心罗月
罗月听到他开口答“是”时立即不禁喜出望外,眼中亮光更盛,但听他说到后面,眼中的亮光便不由暗了下去,最后还十分奇怪带着些审视地问道:“那是否还有担心申丘姑娘?”
“她?”勾陈被她忽然提起申丘灵不由弄得一愣,更是很奇怪与想不明白她怎么会忽然把话题窜到申丘灵那儿,“我担心她干吗?”
“那不知陈公子方才与申丘姑娘说什么了,为何申丘姑娘临走时看你的眼神颇为哀怨?”罗月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提起申丘灵,又为什么这时候问起这问题,就是想起刚才注意到了申丘灵临走时最后看勾陈的那个眼神,让她心里颇不舒服
勾陈这回听罢,才稍微有点儿回过味来,罗月怕是误会了他跟申丘灵之间有什么,不禁十分无奈与好笑地道:“你这就想多了,你管那小丫头临走的眼神叫哀怨吗,那纯粹是怨气……”
说到最后尚没说完,他又不禁勐然惊醒,觉着自己压根没必要跟罗月解释,他跟她解释得着吗?干吗要解释?就算误会又能如何?
“那她在怨什么?”罗月又立即接着问
勾陈轻咳一声,稍微平复了下情绪,拉下脸道:“罗小姐这又交浅言深了,这是陈某的事,没必要向你报备吧?”
“啊…是,是我又失礼了,陈公子恕罪!”罗月被他拉下脸这一反问,也是立即勐然惊醒,自己又有什么立场与道理去跟人问这些
其实再仔细想想,以勾陈之前在山上与方觉的关系,以及跟申丘灵之间的相处,基本没可能是她所想的那样而且就算真是,她也完全没立即去质问与指摘,还真当自己是他什么人了?这般一想,不禁哀怨自己自作多情,眼中忍不住带有些悲伤,而且还有怕被勾陈发现的惊慌
尽管她之前有向勾陈暗示过自己的情意,但偏又害怕自己表达的太明显会被勾陈发现她既希望对方能够理解与接受,又害怕太过明显的被发现这般患得患失,连她自己心里也很挣扎与矛盾可有时候偏偏就是如此,连她自己也不由自主若问情为何物,似乎就是这般让人心乱如麻,心不由己
“罢了!”勾陈摆摆手作不在意,“不过还请罗小姐以后多注意,你我虽是朋友,但朋友相交也需有界限就像我若问令兄妹为何不过去拜会顾将军,罗小姐应该也不会实言相告答我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