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是‘自愿’的?”
姜景奕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上前一步,伸手想去碰左澜的肩膀,却被她故意躲开“我没有”姜景奕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只是在陈述目前的证据情况——澜澜,我是小天的律师,我的职责是维护他的合法权益”
“合法权益?”左澜苦笑,笑里带着几分讽刺的口吻,“那周珊的权益呢?她被人凌辱的时候,谁来维护她的合法权益?”她拿起桌上的卷宗,用力塞进包里,“景奕,今晚我不想再跟你谈案子了”
左澜拉开书房门,脚步声哒哒地消失在客厅尽头姜景奕站在原地,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深浅不一的阴影,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那晚,他们两人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第二天早上,左澜醒来后发现姜景奕已不在身旁她从卧室出来,一眼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她走到餐桌旁,发现牛奶杯下面压着一张纸
“澜澜,我为昨晚的事情跟你道歉因为小天的案子,我们之间在很多问题上免不了会有一些分歧为了不影响我们的感情,也为了我们都能更理智地工作,我想在结案前我们还是暂时分开住我已经在酒店订了房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时间,你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吃饭爱你的景奕”
左澜盯着“暂时分开住”这几个字,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是因为她昨晚那句“把黑的说成白的”吗?还是因为她躲开他手时,眼里的失望太明显?
左澜拿起那张纸,纸张的边缘被她捏得发皱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姜景奕总是说“我们要永远站在同一边”那时候他们常常在一起探讨案情,哪怕意见不合,哪怕有争论,最后总能找到彼此都认同的答案可现在,仅仅是因为代理了对立的当事人,他们就要“暂时分开”了吗?
然而,静下心来想想,姜景奕的决定也不无道理因为这个案子,他们的相处确实别扭了而且对立的身份,使得发生昨晚那样的争执是迟早的事他们现在的状态,继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只会让那些压抑的争执在沉默里发酵,最终变成扎向感情的刀
左澜忽然懂了,姜景奕不是在逃避,他是在给这段感情留一条后路——用暂时的距离挡住那些因立场而生的尖锐只是,这条后路走起来,每一步都有些疼
左澜拿起牛奶杯,杯子还有余温,她喝了一口牛奶,又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三明治里夹着她最爱的火腿、煎蛋和番茄片无论是牛奶的甜度还是三明治的口味,还是她所熟悉的
吃过早饭,左澜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回到卧室,打开衣柜,发现姜景奕一件衣服都没拿她挑出几件他常穿的衣服,又去书房写了张纸条,放进信封然后用手机叫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