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游走,低声对宁阮说:“想不到这五千年前的女人长得还挺正的”
宁阮:“……”
女人扭头看向王胖子,吓得王胖子一激灵,盯着爬柱子的赵灿
“未曾想到余生还能见到他”女人说
“什么?”宁阮看向白衣女,这是她第一次开头,“谁?你说的是谁?”
女人缓缓抬起手指着赵灿:“他”
“他?”
宁阮和王胖子打了个冷颤
都懵逼的互看一眼
什么情况?
“你认识?”王胖子问
女人再次沉默
王胖子:“宁爷,她是不是睡了五千年脑子睡坏了,还是寂寞久了,一醒来就要跟你抢男人?”
宁阮:“王胖子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想不想出去?”
王胖子:“我说的是实话嘛不过……”看向怕柱子的赵灿,“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这群阴兵就看着赵灿,都不担心他毁掉彼岸花吗?到时候桀出不来”
宁阮也好奇这个问题,扭头问白衣女:“呃……你知道为什么吗?”
白衣女:“他们不会伤害他的,因为他是……”说道这里,女人一笑,王胖子的心都融化了,“因为他是他们的信仰”
“赵灿是这群阴兵的信仰?”
“什么意思?”
“我越来越糊涂了”
“别看我我也搞不清楚了,脑子乱乱的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要出事”
宁阮想了想,朝前一步,呐喊:“赵灿别碰彼岸花,情况有变!”
“啊?”
赵灿此时爬到了彼岸花附近,低头看了看,说:“没事,放心吧,这花必须毁掉,要不然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朝宁阮笑了笑,回过头,朝前一扑,扑到了彼岸花的花蕊里面
真是一朵巨大的彼岸花,花蕊中间像是一张双人床那么大,赵灿缓了缓气,看着睡在身边的正主——桀
毁掉彼岸花无疑就是不让桀复生,只要他活不过来,那么阴兵就不会乱来
赵灿铮的一下,拔出匕首,眼睛里的寒光看向这位五千年前夏朝最后一任君王——桀
带着面具看不起他的脸,好奇他长什么样
抬手缓缓的伸了过去
下方的宁阮还在咀嚼白衣女说的那番话,‘他是他们的信仰’
“胖子,你说这群阴兵的信仰是什么?”
“害,他们的印象不就是桀吗”王胖子随口一答,突然一怔,表情惊悚,“我去,要中招!”
“赵灿千万别碰桀!”
“阿灿下来,快啊!”
宁阮和王胖子朝彼岸花呐喊
此时只能看到赵灿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完了,完了,我去救他”宁阮撒腿就要冲上祭祀台,王胖子一把将她拉住此时所有的阴兵转身,一步步的朝她们而来
胖子对白衣女说:“姑奶奶你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你想想办法啊”
白衣女:“你们看!”指着头顶彼岸花
此时的赵灿已经摘下了面具,呆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