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给箫煦奉了茶,有些不敢置信道:“公子,真看不出来姜三姑娘这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儿家一出手就这般干脆狠厉听说那些被罚之人,都是一身血肉模糊的就被扔到庄子上去了”
箫煦眼里也有些惊讶,他也是没想到印象里那个笑起来腼腼腆腆的女孩儿竟下得了这般狠手不过听着萧山夸张的语气,他还是斜睨了人一眼,道:“什么血肉模糊,不过是几板子罢了而且只是赶去庄子,这般奸滑的奴才,打卖出去才是正经”
萧山就嘿嘿一笑道:“公子说的是”
他说罢,又道:“外面的雪已经停了,我扶您出去院里散散,姜姑娘可是说了一直捂在屋里不利于养身呢”
箫煦闻言,抬头看了看窗外透过白色透澈的窗纱,可以瞧见外面已经变成了一片白色,院里的冬青和松树都是一派银装素裹的景象
他点头同意了,萧山才取了前两日姜家送来的大毛披风给他披上,服侍着出门去了
姜幼白并不知自己在旁人心中的形象,只是对府中流言的消散十分满意
因着孙夫人透露的孙家公子看上了姜念儿的话,又因着她院里出了两个乱传谣言的祸首,她便当机立断把姜念儿身边的人换了个大半,除了连枝姜念儿死活要留人,其他的都被打发到庄子上去了
姜幼白从这些人中细细查问,发现自己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孙家退婚,果真是姜念儿从中弄的鬼
那日,孙家大公子来姜家拜访,姜念儿就掐着时辰往姜父的书房送了一回点心如此才碰到了孙家公子而这位孙公子又对姜念儿一见钟情,这才有了后来之事
查清了这些,姜幼白不禁感叹自己真是低估了姜念儿的手段怪不得放言要让姜令月和自己付出代价,原来是早就已经出手了
原先还以为这姑娘什么都不懂才会轻慢于梅氏,不想人家是将一切都打算好了的怕是早就盘算着抢了姜令月的亲事呢毕竟买通前院的人,掐着时辰与孙家公子相遇这些,可都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就能做到的
下晌,姜幼白炖了补汤给梅氏送去,又看着她用了才从正房出来,暮云就急匆匆的来找了
“姑娘,您快去瞧瞧吧!大姑娘带着人找二姑娘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姜幼白皱眉问道
暮云喘了一口气,道:“刚才老太太屋里传出消息说老太太哭着要回乡下去,老爷禁不住已经答应要把二姑娘嫁到孙家去呢大姑娘一听这话,气不过,怕是要去找二姑娘算账呢”
姜幼白闻言,心里道了声“要遭”,连忙往老太太院里追去
不过老太太院里姜父才走,此时静悄悄的,姜念儿和姜令月并不在此处
姜幼白出了院门,四处瞧了瞧便领着朝露和暮云两个往花园里的一处僻静地走去
果然没走几步,就听到假山后面乱糟糟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