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想拍一拍小姑娘的头顶,但想了想终是没有落下,只递了帕子给无声哭泣的姜幼白
姜幼白知道自己此时的行为不妥当,但实在是忍不住了莫名来到这个时代大半年,不说自身处境如何艰难,就只远离亲人,而且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的痛苦就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她压抑已久的情感需要一个宣泄的渠道
箫煦也不劝了,示意朝露和萧山去院门口守着,然后默默等姜幼白哭泣了半晌看她渐渐冷静下来了,才道:“姜姑娘,我虽不知你遇到了何事,但你年纪还小,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还是要告诉家里长辈才是”
若自己真是个普通的小姑娘,自然能够求助父母偏自己来历奇异,遇到的事情也非人力能为
姜幼白无法解释,只无声的摇了摇头眼泪比方才掉的更凶了
箫煦无奈又心疼,只好道:“你既不想说,便不说不过,若之后与家里长辈难言,也可以告诉我知道你叫我一声兄长,我也将你当做亲妹妹看待,无论何事我都会帮你”
无论箫煦能不能帮上忙,但听他这般承诺,姜幼白心里还是升起了一丝暖意只觉先前围绕着自己的孤独寂寥慢慢散去了
她抿唇道了声谢,声音糯糯的,听得箫煦目光越发柔和
在半纸院哭了一场,姜幼白的情绪莫名变好了许多看着时辰快到午时了,想着说不得“片叶之遥”已经联系自己了,便与箫煦告辞
临走时听到箫煦暗示会将刚才的事的保密,她的心情越加轻松了焦急的脚步也变得从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