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c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忙整了整衣冠去了陈大人的值房tiankong9• cc
陈侍郎作为吏部二把手,但对姜父还是很有些印象tiankong9• cc旁人不清楚,他却知道姜父之所以能从一介县令调任到吏部,其实是圣上的意思tiankong9• cc
作为圣上的心腹,他自然对得了圣上青眼的姜父十分关注tiankong9• cc
这回唤姜父来,不止是圣上对新军粮一事十分重视,也是因为他觉得是时候拉近拉近与姜父的关系tiankong9• cc
姜父对上官的赏识受宠若惊时,陈侍郎就看到了他怀里的考卷,“这是?”
姜父闻音知雅,忙道:“这是犬子此次科场出来默下的考卷,卑职心急不耐,便想着请各位同僚帮着看一看tiankong9• cc”
“原来如此tiankong9• cc”陈侍郎道,“老夫自忖对应试也有几分心得,倒不如老夫先瞧瞧令郎的答卷如何?”
姜父自是求之不得,忙将考卷铺平在桌上tiankong9• cc
陈侍郎埋首阅看,先还有些不在意,却不想越看越惊喜tiankong9• cc答卷上的文章词藻并没有多华丽,但作文之人笔力老练,观点新奇又不狂言,一应言论无一虚假,皆是老成持重之言tiankong9• cc这篇文章实在对他胃口tiankong9• cc
看完整篇文章,他不由大赞道:“令郎好文采!”
姜父闻言忙笑着自谦,心底顿时一阵踏实tiankong9• cc
陈侍郎实在喜爱今日这篇文章,回去时还给老妻诵起,陈夫人年轻时也是饱读诗书的女子,闻言不由心里一动,问道:“老爷可知姜大人家的哥儿多大年纪了?可婚配了不曾?”
陈侍郎闻言不由一愣,“这却不知,夫人打问这些做什么?”
陈夫人就道:“我瞧做这文章之人应是个踏实上进的后生,咱们家娴儿也到婚配的年纪了,老爷好歹上上心tiankong9• cc”
陈侍郎闻言立马不觉得刚才还被他百般夸赞的文章有什么可取之处了,他有些不情愿的道:“娴儿年纪还小,等过两年议亲也使得tiankong9• cc再说这文章里俱是老成持重之言,说不得人家早就娶妻生子了tiankong9• cc”
“哼,过两年过两年,女儿都快十七了,老爷还说过两年tiankong9• cc知道的说您舍不得女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故意害女儿呢tiankong9• cc若不是前两年耽搁了,娴儿怎会到这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