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沉下的脸色,忙改口道:“依那位小娘子的姿色,还就配得钟兄你要不然兄弟我帮您打听打听这是谁家的千金?”
“不用你,别人不认识,邵衡这小子必是知道的”钟鸣示意他看走在前面身姿挺拔若松的少年,他若没瞧错其中一位就是这小子的未婚妻柳家的嫡女
高华犹不明所以,钟鸣却已经前面走了他反应过来忙跟上去,走近了就听邵衡正低声说话,“钟世子,我确实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姑娘”
被拒绝钟鸣也不生气,而是哥俩好的揽着邵衡的肩膀说起别的事,旁敲侧击之下倒也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邵衡几人已经进去了,钟鸣还在外面若有所思高华四处张望一眼,见周围没别的人了,才凑过去问道:“钟兄可打听到了?”
钟鸣微挑眉梢,说不尽的风流潇洒,“你去帮我查查这几家的小姐,着重打听一下风姿容貌”他说着就与高华低语几家门第,只是及至最后的吏部郎中姜家,琢磨了一下到底没有说出口
在他看来那小娘子雍容尔雅,气度高华,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他笃定这小娘子要么是世家闺秀,要么是大员千金,反正不可能是五品小官家的
高华对他的要求自然无有不应
看到钟鸣面上满意的神色,他越发殷勤,“钟兄,您要真看上了可要早些打算啊,我刚才可是瞧见周贤亭一直注意着你们说话呢,这小子是个酸儒,贼得很,您可小心他撬您墙角啊!”
“呵!不过一个穷举子罢了”钟鸣鄙夷道,“那般绝色岂是他能肖想的”
话虽如此,他对高华的提醒还是有些在意的主要是周贤亭这小子长相虽不怎么样,但却会做几首酸诗,得了花楼里不少妓子的青睐,其中就有自己瞧上的一位清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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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白自从长公主府的寿宴过了,就有些心神恍惚每每想起箫煦说的那些话,她便心生烦躁,连孙文送来的账本也瞧不进去
偏这几日梅氏不知忙什么,家里的许多杂事都让她和姜令月管了好在姜令月如今算是历练出来了,没有她看着,也能将家管的井井有条
“姑娘,夫人怕是给大姑娘相看亲事呢,奴婢瞧着这几日夫人见了不少人呢”朝露一边帮她研磨,一边道
她主要是想提醒自家姑娘好歹对自个儿上上心,大姑娘定下可就轮到自家姑娘了想到上回在公主府姑娘与魏国公两人单独在书房呆了半会儿她就有些焦急自家姑娘到底是如何打算的,看她每日懒懒散散的性子,自己实在一点把握也没有
说起来魏国公也算是个好人选,对姑娘情深义重若姑娘愿意点头,那就是将来的国公夫人若不愿意,自当尽快说清楚才是,免得带累了自个儿的闺誉
姜幼白不知朝露的心急如焚,她主要是不知该如何面对箫煦从前他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