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断言箫煦含糊其词,姜幼白看出了他的敷衍之态,不由冷哼一声,“二哥这是瞧不起女子议政?”
“当然不是”箫煦脱口而道虽女子大多娇弱经不得风浪,但如皎皎这般坚毅果断,胸有沟壑的女子自然也能同男子一样肩负家国大任只是世人多有偏见罢了
他道:“我知道你与其他女子不同,聪慧敏锐,朝堂之事也能看得明白不过圣心不可妄自揣度,乃臣子本份”
箫煦眉间不经意间带出一丝忧虑,他隐约感觉到皎皎从一开始就对皇权少了一丝敬畏如今她长在深闺,自然无事,将来……,宫里的人可不一定看不出来
姜幼白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方才的态度,说起来自己最近对箫煦的脾气确实大了些到底解释了一句,“王子腾大人的侄儿想与我大姐结亲”
箫煦眉心微蹙,王家倒会钻营!
想到皎皎刚才的话,他便知道了她的态度,不忍心她为此忧心,便主动道:“世叔不在京城,我会与元信谈谈”
也好,箫煦出面既能解决了姜令月的危机,也能借此让姜承宗多些对朝廷形势的认识
“皎皎,过些日子我带你去城外庄子上骑马”正事说完,箫煦就想起了先前的承诺
姜幼白还从来没骑过马,前世骑马是有钱人家的活动,她虽家境优渥但家里也只算得上中产阶级这一世,姜父是个文官,自然也不可能教家里姑娘学骑马
不过,她还是有些犹豫
“除了骑马,我们还能去打猎”箫煦继续诱惑她,“若能打到狐狸,便将皮子攒起来给你做件狐皮斗篷”
不得不说箫煦这个提议说到了姜幼白心坎上,她心动了
“你放心,到时我出面与世叔说,他定会同意的”
连父母那里都帮着解决了,姜幼白也不矫情,点头答应了
今日姜承宗下值晚,箫煦等了半会儿因还有公务便先走了,临走时再次保证他一定会说服姜承宗,让姜幼白不必忧心
姜幼白送他到二门,回转时就听朝露说姜承宗刚才回来了想着箫煦是借着找他的名义才来的,这会儿走了,她总得去解释一声
她带着朝露往姜承宗的书房去,不想在花园里便迎面碰上了除了姜承宗,还有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这男子的身量比姜承宗更宽厚,面色上略有些风霜,士子的澜衫穿在他身上愣是有一种一种人高马大的不和谐感
姜幼白匆匆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不在意了上前与姜承宗见了礼,便拉着他去一旁说话兄妹两人都没瞧见这青年男子在见到她的瞬间眼里透出的欣喜若狂
与姜承宗说明了箫煦先走的事,姜幼白与朝露从花园的另一条小道回了后院远远的听到姜承宗发出邀请,“后日明月楼的雅集贤亭兄务必要来”
…………
到了与柳思筝几人相约的日子,姜幼白一早就做了新鲜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