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定下入门考核的规矩凡要拜入他门下的幼童,都得接受他的三次考校而且名额也是有限的,统共十八人嗣哥儿也是费了好大的劲儿,通过了三次考校才拜师的”
“这样啊!”探春心里一沉竟是这般严格,宝玉才思是有,只是正经的经济学问欠缺了些若真去考校,只怕是丢了脸面也拜不了师的
见他们说起仕途经济,林黛玉是不感兴趣,宝钗和宝琴却是完全插不上话比起书香家出来的姑娘,她们两人虽也念书识字,但于科举一道却是见也未见过,一窍不通
正好朝露让丫头们送了点心进来,姜幼白忙招呼着大家用点心
薛宝琴夹起一只印花糕,尝了一口,不免惊讶道:“这糕我尝着竟是嘉兴的味道还有刚才席上的那黄酒,也是正宗的嘉兴黄酒”
姜幼白惊讶,“宝琴妹妹好见识这着实是嘉兴的印花糕,那黄酒也是嘉兴的黄酒”
宝琴得意一笑,宝钗就笑着解释道,“郡主不知道,我这个妹妹幼时曾跟着他父亲走南创北做生意,其见识比个男人都强些呢”
姜幼白恍然大悟
宝琴就笑道:“嘉兴号称鱼米之乡,那里出产的丝绸十分有名不仅色泽鲜亮,而且轻薄绵软几年前家里做了绸缎的生意,我父亲便带着一家子在嘉兴住了数月”
“身为闺阁女子能有机会四处游览确实是件幸事”姜幼白道,“这些印花糕与黄酒原是我外祖家送来的前日里我外祖家舅父从嘉兴任官回来了”
“咦?倒是不曾听闻姜姐姐在京城还有这样一门极亲的亲戚”探春好奇道
当初姜家初来京城与荣国府攀亲,大家都以为姜家在京城无依无靠
姜幼白余光扫过一旁的薛家姐妹,解释道:“我娘原是京城的人,我外祖家就在京城只是我外祖父去的早,如今最亲近的便是舅舅一家了只不过之前舅舅一家去了外任,大家这才没有走动”
宝钗听着心里一动,试探道:“听说姜夫人尊姓梅,不知是哪个梅”
“梅花的梅”姜幼白道
宝钗立时与宝琴对视一眼,探春此时似是想起了什么,“宝姐姐,你先前不是说琴妹妹许给了梅翰林家么,难道这位梅翰林与姜夫人母家有什么联系?”
宝琴闻言,眼前一亮宝钗便看着姜幼白解释道:“郡主许是不知道,我这妹妹原跟着他父亲在金陵,后来叔父故去,家业无人主持,婶婶和我那堂弟一商量,便带着一家子来了京城一为投奔之意,二来也是为了许嫁琴丫头当初叔父为琴丫头定下的就是梅翰林家的公子”
姜幼白恍然,“原来琴姑娘还有这样的曲折”
宝钗苦笑,“可惜我婶婶一家来了京城才知道琴丫头未婚夫一家都去了外任婚事才一时耽搁了”
“既如此,你家先时也没接到他家外任的消息么?”姜幼白惊讶道
宝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