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当年我瞧着那薛家小子也算一表人才,酒意中就戏说要嫁个女儿给她不过事后清了酒意,与那薛二老爷商议过后,便说定要他家在如儿及笄之前上门来提亲,这门亲事才作数若不然,他家各处从商,归期不定,不免耽误了如儿的花期”梅大人解释道
“怪不得如儿及笄后,我为她相看亲事,老爷也没说什么”梅氏人说着又疑惑起来,“既然这桩婚事是薛家主动作罢,怎么他家又说什么许了女儿到我们家是不是当年老爷没把话说清楚,他家会错了意?”
“不可能当年的事我与薛家的定诺都是写在了契书上,有证据的”梅大人说着就出去书房找了契书来
梅氏和梅夫人一看还真是
梅夫人想了想,道:“此事既然是薛家提起的,他家又来了京城,我和老爷不好出面,还请妹妹做个中人,与薛家说清楚此事”
“也好”既是娘家的事,梅氏自然义不容辞
梅氏回去说起此事,姜父和姜幼白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里还有这样的隐情
姜幼白道:“既然舅舅没将此事告知舅母,说不定薛家二爷同样也没将此事告知妻儿毕竟是酒后戏言,那薛家豪富,他家大老爷在时薛家也算是豪绅大族,未必真想给家里的独子聘一个庶女”同样,梅家舅舅自持门第,也未必会真心想把女儿嫁给商户之子
“不论内情如何,明日我去贾家问一问就知道了”梅氏道
次日,梅氏果然又去了贾家
贾母还并不知道此事,不过梅氏想着薛家客居于此,薛宝琴的婚事又闹得人尽皆知,理应也该告知贾母一声也好让她做个见证
因此与贾母寒暄几句,她便说明了来意
“老祖宗,实是琴姑娘的事我先前不知,前儿她们几个姑娘家提起来我才得了信连夜便回了娘家问了清楚,此事还得您老做个见证”梅氏道
贾母先只知薛宝琴早就许嫁了,具体却不知如何这会儿一听,只觉事情不简单,连忙让人去请了薛家两位姨太太,连着薛家二房的主事人薛科
薛宝琴一听是有关自己的事,便有些坐不住,囔着要去听一听薛宝钗忙拦住了,“你一个女孩儿家,哪里有赶着听自己婚事的你放心,姜夫人既然来了,你的亲事自然是十有八九”
这边,贾母不仅唤了薛家的人,连着王夫人也唤来了
见人齐了,梅氏便也不含糊,直接拿出了梅大人给的那张契约书
“姨太太可是记差了,我大哥确实与薛二老爷有过约定不过约定的是嫁女儿,却不是娶儿媳”
她说着将契书递给薛二太太,“您看一看,这上面的字迹可是你家老爷亲笔?”
薛二太太一瞧,立马泪如雨下,“是我家老爷亲笔,这上面还有他的私印,错不了”
如此,梅氏便松了一口气
薛二太太还为他家老爷的字迹伤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