掂量了半晌,便准备跟她提,她说:“小姐,奴婢近来听闻将军入了宫,已经三天了……”
萧素罗眸子暗了暗:“你以为我会担心他?”
“倒也不是,只不过……”
萧蓁的话还没说完,萧素罗便叹了一声气,起身道:“不过阿蓁,我确实是有些担心你说得对,我得去找他一回,就这一回若是……我也能死心了……”
萧蓁还想说些什么,可是萧素罗那边跨着频道呢,很难将萧蓁的话听完,就这一身素衣缟服地去马厩牵了马,挥着鞭子直奔将军府去了
也许真是天定的缘分吧,她的马刚在将军府门前停下,郎珩从宫中出来的车驾也刚好停在的将军府正门处,遇见个正着,郎珩的侍从撩开了帘子,但是没有下车
到底是身份有别,萧素罗下了马,恭恭敬敬行礼,只是看上去,竟然好似矮了几分
我不由有些生气,自语道:“这郎珩可真是的,这女子便不是人了吗?我家阿星好不容易鼓足勇气为了爱情勇敢一次,他倒好,尊贵地连车都懒得下”
“他那哪是嫌自己尊贵啊,他身上现在还带着杖刑呢,一下车丢人不是丢大发了?”
“呵!”也不知沈愚是从哪冒出来的,吓我一跳,我不由怒道:“你现在还真把自己当飘飘啦?!神出鬼没的”
“你不是在王宫遍寻郎珩不着吗?”沈愚一脸得意:“你知道这三天他干嘛去了吗?”
“嗯?干什么去了?”
沈愚一脸兴味:“他推了灵姬公主的婚事,在王宫的刑堂足足跪了一天一夜,前后就喝了一口水,紧接着就生生受了五十仗他现在能醒着就不错了,你还指望他下车?爬下来啊?”
“他不怕那个王小肚鸡肠砍了他的脑袋?”
“为什么要砍他?”沈愚笑道:“那个王嫁女儿无非是想用姻亲关系牵制他的势力而已,他如今只是娶了没有任何地位的武将之女,这对他在朝中没有半点裨益王上刚好省了个女儿,不知道多开心呢”
“真的?”
“自然,而且这婚事也是私下提的,私下拒的,双方的面子都没折多少这些刑罚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你不是对他俩不关心吗?嘿嘿,其实你心里也挺八卦吧?被我逮住了吧?”没想到沈愚还挺有用的,我暗自笑了笑,继续观察那二人
周围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戴孝女突然出现在可能是王上未来女婿的门前,这八卦可比那酒楼里说书匠的故事要刺激多了看客们脸上的表情也很精彩,有的好似在为这戴孝女担心,更多的则是玩味
郎珩的声音虽然仍旧浑厚,却终究透着点虚弱,唇色也确实有些白他看向萧素罗道:“你来此,究竟所为何事呀?可是有人为难于你,我已叮嘱了他们,即便是叔父不在,萧家自有我将军府护佑,谁敢欺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