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是最大的煎熬”
梁潇负袖往外走,守院娘子推开院门,倏地愣住,回过神来忙齐齐跪倒
烈日炎炎,枝头一只云雀嘤啾嘶鸣,无端有种呖血哀泣的意味
姜姮隔门掠了一眼姑姑,姑姑亦在看她,苍老容颜上无悲无喜,无怨无恨,只像将要羽化的高僧,透出些清冷的超脱
她羽化不了,他们谁都不行,迟早是要结伴全下地狱的
姜姮竟冲姑姑笑了笑:“好了,现在我也不欠辰羡的了,一切到此为止”
她转身要走,梁潇飞快从身后抱住她
这一抱,有些狼狈,带着些无措,甚至还被袍摆绊了一下,趔趄着险些摔倒
梁潇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软弱哀求:“姮姮,对不起你能不能继续爱我?我们……我们可否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