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看了一眼莫小刀，“不排除们之中的的确确有不少这样的人”
“但现在们不能有这样的仁慈，门阀为上，宗族在下，在这两者的利益加持下，才有了外面这十万步卒，这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可以用仁慈的目光去看待们，以前也是，但们的本质比外敌还要可恶！”
这已经是根本不需要再探讨，也不需要再怀疑的事情了
明显到们就差高举一个旗帜，然后大声的告诉，们就是二五仔了
在绝对的利益下，们背叛了大宋，选择了北莽！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事实
世家门阀为主导投效北莽，在用利益说服在们影响下的地方宗族
大宋的地方宗族是任谁也无法忽略的一股力量
宗族乡老的权势，在有些地方甚至于都超越了地方官
这就是现实！
对于莫小刀现在依旧存于心中的仁慈，苏扬并不反对
但仁慈不能遮蔽眼睛
莫小刀沉默以对，没有反驳，也没有立刻改变自己的想法
苏扬微微仰头，活动了两下脖子，说道：“觉得对于北莽这样野蛮的种族而言，们会在乎自己的狗的死活吗？不会的！”
“们只会在乎，这些狗能够给们带来多大的战果”
“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攻城，到现在还没有结束，也许是北莽的将领正在鞭笞们”
“没有取得丝毫的战果，们怎么能够休息呢？”
“等着吧，等们奔溃的时候！”
听着苏扬的话，莫小刀只觉得心里一阵沉过一阵
承认苏扬说的话，句句在理
但依旧有些难以接受，苏扬此刻冰冷如刀般的冷酷
虽然为将者，确确实实需要如此
令莫小刀感到不适的，只是苏扬身上发生的巨大反差
是从苏扬微末之时，便若即若离的跟随在身边的
“将军，要不然您下城歇会儿吧，此地战事有种大人和诸位将军指挥，应当无虞”莫小刀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
苏扬摇头，“说的什么话，将士们都还在拼命，站着就站累了？”
抬手拍了拍莫小刀的肩膀，苏扬忽然说道，“是真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的想法”
“嗯？”莫小刀疑惑抬头
“一个街面上无恶不作的混子，竟然也会为此而伤神！”苏扬说道
莫小刀的脸色瞬间黑的跟那锅底似的，“将军要骂请直说，是游侠儿，不是混子！其实将军的意思非常能够理解，事情也看明白了”
“就是有些不忍心们自己人自相残杀！”
“混子和游侠儿有什么区别？”苏扬笑问道
莫小刀的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这是重点吗？！
“现在的这片战场已经不需要这样的仁慈了收收心，尽快将情报网给铺开，多募集人手”苏扬说道，“敢笃定，们不会一直困顿于京城之中的，迟早要杀出去！”
“杀到北莽的老巢去！”
莫小刀颔首，“喏！”
……
夜战不但毫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