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茫的扭头看向了苏扬,“本将苏扬!”
“刚刚齐王答应的这些,这儿全都……没有”
“但如果愿意,也可以入亲卫待建立功勋,独领一军”
掌柜的瞬间眼睛一亮,扭头就拜,“草民参见魏国公!”
“草民请魏国公准允,让草民加入铁鹰锐士”
齐王的脸色瞬间难看的跟那冬日里,被雪掩埋的柿子似的
不胜唏嘘的仰天感慨了一番,对苏扬挥手说道:“行,本王愿赌服输!”
“王爷今日这么痛快,还让真有些不太适应”苏扬笑着打趣了一句
齐王不说话,只是摇头
这个表情,看的苏扬浑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好好的一个王爷,整个娘的跟被爱情所伤的舔狗似的
结果,齐王忽然冷不丁的蹦出一句,“不说了,伤心了”
再看看那忧伤的表情,真的好像为情所伤的样子
苏扬:……
真娘的是一个活脱脱的人才啊!
得亏的身份是王爷,还是个战神
要不然,这伙绝壁会是街上无所事事只知逗比的逗比
掌柜的似乎也意识到的举动,好像让这位大宋的战神王爷心情不愉快了
站在苏扬的身边,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心中好像憋了万千委屈的齐王,冲进了康王府
于是,那一通邪火,终于有了去处
……
历经整整一天时间,苏扬满载而归
不但十万大军两个月的粮草有了着落,弄了不少的金银珍宝
还招揽了以为使百二十斤大刀的勇士!
这一天,充实的让苏扬觉得好像是过了一个月
在回去的路上,苏扬才知道那位卖清汤泡馍的掌柜名唤刑虎
早年间跟着父母肩上的扁担四海为家,后来的父母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年幼的被一个好心的卖炭翁救了下来
后来,又跟着那个上了年纪的卖炭翁的扁担四处流浪
后来那个教会了武艺的卖炭翁老去了,将老人葬在了陪伴了十一年的山丘上
然后孤身一人开始了闯荡,像那浮萍一样晃晃荡荡的到了如今
刑虎说,这辈子从来没有真正追求过什么东西,这是唯一的一次
所以宁愿得罪齐王,也不愿意去天策军
苏扬信了,并好好的勉力了一番,并让军中的匠工,给刑虎打造了双锤
只是在这个新募的亲卫离开之后,苏扬转头就让莫小刀彻彻底底的摸一摸刑虎的底
正是因为足够的小心,苏扬才活到了这么大
不相信任何意义上的所有巧合
种康拿着清点之后的账册一脸喜气的走进了中军大帐,“将军,您简直是无所不能!”
“这全赖五殿下之功,可不能居功!”苏扬笑着将这个功劳推到了赵艺弘的身上
既然皇帝都觉得该抄,这功劳苏扬就没有往自己头上贴的必要了
原本的想法,仅仅知识性昂替赵艺弘挡一挡皇帝的怒火
现在这桩有隐患的事,已经变成了实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