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懂个屁的行军打仗!”
将领们面面相觑
孙奎硬着头皮说道:“将军之见,末将不敢苟同”
“苏扬是什么样的人,从前又是干什么的,末将不是很关心末将只说亲眼看见的,苏扬麾下将士即便是在撤退的时候,阵型依旧没有丝毫的混乱,后军便前军,递次撤军”
“而看看军,即便末将已经拼尽全力在督战,可依旧混乱不堪,不知道有多少人趁机逃跑”
士岭脸色有些不悦的看向了孙奎,“孙奎,方才所说的这些难道不是这个将领的职责吗?士兵毫无军纪可言,是怎么堂而皇之的将这些话说出来告诉本将的”
“的脸呢?”
孙奎面色渐紫
忽然间想上去照着这个家伙的脸攮一刀
又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报!”
一道急促的喊叫声忽然从外面响起,紧接着一名斥候浑身浴血的冲了出来
“启禀将军,敌军杀过来了!”
士岭豁然起身,愤怒的的挥舞着手臂吼道,“们这些混账,还不出去督战!”
“等此战结束,本将必定治们一个擅离职守之罪!”
“敌军攻营,们竟然还在此地跟论长论短!”
将领们此刻哪有什么心情去听士岭咆哮了什么,连忙抱起头盔冲出了营门
营门外,战马嘶鸣,冲天的火光烧得到处都是
……
敌军的大营里,苏扬一脚踹翻了一处拒马,看着那被踹的四零八落的拒马,忽然间陷入了沉思,“庚子,说什么样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东西?踏马真的是头一回见到搭在一起的拒马”
苏扬都惊呆了
同时,也感受到了强烈的侮辱
“们这是完全没把们放在眼里啊!竟然就是用这样的玩意来对付们的骑兵,们是觉得们的骑兵都是废物啊这!”苏扬难以置信的喊道
庚子也被眼前的东西雷的不轻
放眼望去,那长长的一溜拒马,全是随意搭在一起的,连绑都没绑一下
“将军,有没有可能是们在偷懒……”庚子喃喃说道
苏扬面色格外的难看,“有这样的对手,是苏扬此生最大的耻辱!”
“们连做拒马都偷懒,难道不是瞧不起们吗?”
“们就是觉得们兵多将广,在们眼里们的实力就根本不值得们做这些东西”
“做出来,有个样子就可以了”
庚子木然点了点头,好像确实可以这么说
“余官呢?”苏扬朗声吼道
“将军,末将在这儿!”不远处,余官的声音传了过来
“将军,您有事吩咐?”
“亲自带人给灭了敌军的中军,们所有的将领,别杀,带到这儿来!玛德,瞧不起人,劳资要们跪在这里忏悔!”苏扬大吼道
这强烈的的侮辱,简直就像是有人拿脚在的脑门上狠狠摁了脚印一样
“喏!”
余官听到命令,激动的面色发红
这一战,不仅仅只是,还有铁鹰锐士的老卒都闷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