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大军就再度北上了
越过那片已经无人的草场,们的大军就正是跨入了北莽的土地
春风带来了咸湿的气息,同时也带来了淡淡的血腥味
举目望去,看不见战场
可这血腥味却清清楚楚的出现在苏扬的鼻尖
这天,们的马蹄和车辙经过了一片水草肥美的土地,春在那里来的好像更早一些
那浅浅的河流已经解冻了,只是河水并不清澈,还泛着一些红色
边上零零散散的矗立着不少毡房,可也只是毡房
里面没有人,也没有牲口和任何的生活用具
苏扬顺着河流的上游,策马狂奔了几里地
依旧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战场,但河流里的红色却更加的鲜艳了
这条河被北莽人叫做星河
据说仅仅只是因为这条河在月明星稀的晚上,全是亮晶晶的星星,所有就被普遍不知道文字是个什么东西的北莽人唤做了星河
们认为,这就是天上的星河在某一个深夜落到了大地上所成的
星河是北莽西部非常重要的一条水源北临江的支流
北临江的支流有很多,星河在其中一点也不起眼
甚至有可能都不会被北临江承认是的支流
“报!”
斥候的甲衣翻飞着,从辽阔的草原上顺着星河奔腾而来
“启禀国公,余官将军的亲笔信!”
斥候半跪着,从密封的竹筒里拿出了又被蜡封的信
苏扬抖开信,看过之后,就再度将目光投向了星河的上流
“真的要这么狠吗?”喃喃自语了一句,却忽然间想起了在所熟知的那个时空里反反复复,朝三暮四的外族
以及那句,非族类,其心必异!
中华民族用两千年的时间,证明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非族类,其心必异!
“告诉余官,本将会亲自去的,们确实不值得怜悯”苏扬将信揣进怀里,如此说道
“喏!”
斥候领了苏扬的军令,就再度策马离开了
苏扬在这片不大的聚集地里等了一天之后,皇帝的中军抵达了
“为何此地一个人都没有,却偏偏留下了这么多的毡房?”
这是皇帝见到苏扬时,问的第一句话
苏扬笑的冰冷,徐徐说道:“回陛下,因为在们的前面,有一个准备在死后住进铁墓里,宁愿永世不投胎的狠人,像是梳子一样,将这片草原上的人已经挨个梳了一遍”
“至于这些毡房,用的话说,都是一些非常实用的东西,如果们大宋的百姓要在这里放牧,兴许会用得上”
说完,就把那封斥候送来的信递给了皇帝
听的云山雾罩的皇帝,在看过那封信之后,就完全明白了
“这个孽障!”
死死的攥着信,直到手腕因为过度用力的颤抖,传递到全身才松开了手
“在大概七年前,齐王曾送来战报,告诉朕,北莽大概有三十五万帐百姓,约百四十万人口七年过去了,以北莽繁育人口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