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先问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吗?」姜月清打量着这些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腥戾刑罚的血气,不同于在战场上浴血杀敌而衍生出来的那种肃杀之气,这些人身上的那种气息,是因为经常对人用刑而养出来的,倒也符合督查院的特点
「杀了我们督查院的人,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理由,今天都不能活着走出这里」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男子,冷冰冰的说道
「呵,督查院好大的官威啊」姜月清冷笑道
刀疤男子道:「在这长安城中,我们督查院就是天」
姜月清摇头,奚落道:「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没有了先皇的庇护,你们督查院什么也不是」
「督查院再不济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触怒的,你杀了我们督查院的人,必将为此付出飞机场!」刀疤男「锵」的一声抽出腰间的狼头弯刀,直对姜月清的眉心
「先皇已故,你们现在不过就是一群断尾之犬罢了,还活在昨天,以为可以睥睨长安圣都,随意裁决人的生死?真是可笑」姜月清道
「锵」
那口深黑色的狼头弯刀绽放出一片乌黑的符文,刀疤男持刀向前立劈而来,要直接砍下姜月清的头颅
「当」
姜月清弹指,一道紫幽色的剑芒飞出,撞在刀疤男的狼头弯刀上,爆发出一声裂空的金属颤音,振的人双耳溢出鲜血,耳膜生疼
狼头弯刀剧烈颤抖,出现几条清晰可见的裂纹,而那名刀疤男的虎口也崩裂了
,整条手臂都在痉挛,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近乎快要失去知觉
一名中年男子的眼眸绽放出神异的光芒,阴冷的凝视着姜月清,想要看出一些什么,却像是在凝视一团厚重的迷雾,根本看不透
姜月清大笑了起来,道:「先皇在的时候你们也不过就是他养出来咬人的恶犬,如今先皇都已经不在了,你们还要牙齿可以咬人吗?哈哈哈……当真是可笑至极」
这样的一番话语,听到督查院的众人耳中,简直就是赤luoluo的羞辱与嘲讽,令他们憋郁无比,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先皇已故,十八皇子赢长闾灵前继位,如今的督查院已是今时不同以往,失去了最大的一个靠山,之所以还能在这长安圣都中横行霸道,完全是因为先皇的皇威还没有彻底散去
「锵!」
刀疤男挥刀再斩,方才的吃瘪并没有让他生出惊意,反而还激起了他的杀意,自负的以为可以斩杀眼前的白衣女子
但很快就迎来了惨痛的打脸
姜月清没有多余的动作,依旧只是弹指点出一道剑芒,锵的一声击打在狼头弯刀上
狼头弯刀剧烈颤抖,出现数十条裂纹,最终砰的一声碎裂,金属铁片散落一地
「砰!」
就在刀疤男愣神之际,姜月清一只脚踹在了他的胸膛上,令其横飞了出去,整片胸骨都都塌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