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现实的东西。”
“莫非卫道友想要放弃这一次机会?”傅天清如此道。
那白衣男子则笑道:“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什么。”
“不是一个烂人而已,而且太过危险了。”傅天清摇头道。
“危险,就是危险才有趣,就是危险才能刺激,这一次我出手,你们都不要管。”白衣男子说着,眼神内浮现出渴求之色。
傅天清则道:“那便助道友,剑破天清逍遥一夜了。”
“承蒙天清宗主吉言,若之后宗主也有愿,可来我剑楼亵玩。”
“自然,正好我有一部阴阳夺道神功,正好可用,到时候便要承蒙卫道友招待了。”傅天清咧嘴笑道。
“没问题,那么我便先告辞了。”
“请。”
说罢白衣男子转身离开此地,却不知去向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