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瓷兰?」
「谢宏言!」
「醒醒!」
谢宏言猛地睁开眼,脑子嗡嗡发白,他才惊觉自己是做了一场梦,梦到了和穆厉的初遇
很不愉快的正式初见,他太需要一个强悍的靠山来让李玕璋暂时不要对谢家采取镇压,也需要一个人震慑住那些对他有龌龊想法的狗东西们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就是这位邻国太子了
看似是人质,实则李玕璋都快把他当亲儿子看了
穆厉的确找李玕璋要了他做伴驾,此举算得上是插手国事,总之穆厉的确做到了初遇的承诺,就是将李明薇得罪的不轻
谢宏言望着周遭的陈设,是穆厉的卧室,他抬眸看担忧又生气盯着他看的穆厉,掌根揉着眼侧,昏沉沉边起身边说:「我怎么在这里?」
「我看你在发昏,我能把你绑来,自是你自个两条腿走来的」穆厉将他摁下去躺着,给他拎着被褥团起来,蹙眉看他透着不对劲白的脸,「起来做什么?深更半夜回去担惊受怕?我已让人给谢家传话了,今夜你就呆在这里」
谢宏言抬眸看了眼外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低低的嗯了一声,脑袋嵌入松软的枕头蹭了蹭,他慢慢回忆来之前发生的事:「我刚刚怎么了?」
有手拂过他的脑袋,谢宏言任凭他的触碰,听着他重重的叹息,伸手自己搓了两下脸,毅然决然起身掀被
他有点想起来,他今日喝醉了,不想回谢家让府邸人担忧,就直接来了穆厉住处阮今朝还在谢家等着他……
「何必为了个千里迢迢的表亲奔忙,明哲保身才是上策」穆厉摁住他的膝头,不许他起身,「否则你怎么会想也不想就来我这里了?」
谢宏言只是觉得在行宫比较自在,他从穆厉做交易,穆厉要在大宜找人,他提供了方便,也不多问,唯一的要求,就是穆厉给他人给他势,必要时刻在李玕璋跟前,替谢家斡旋一二
「今朝在等我,我要回去」他打开穆厉的手,摁了摁鼻梁骨,「大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你难道不懂,阮家出事,谢家必死无疑,贪污案疑点重重,上面雷声震动,却没有实实在在的劈下来,就是在等我们给出满意的结果」
穆厉盯着他:「满意的结果,你要这结果,就得亲自去北地将所有的账目都查对一遍,李玕璋连着账本都没下令封存拿回来,说明就是处置了阮贤,此战大捷他封侯拜相,必功高盖主,飞鸟尽,良弓藏的道理,阮贤若是懂,就不会去平西,还白白折损了一个闺女」
穆厉不紧不慢地说:「说到底,只要你们谢家不管不问,别让阮今朝进门,对外将谢婉逐出家谱,彻底和阮家那头划清干系,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你们谢家是肱骨,如此这般,李玕璋也只能高高举起,稳稳放下」
「你狗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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