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无知懵懂
夏冰没有答话,静静地走到桌边坐了下来
“你好像应该下来!”
欧阳震将楚叶安排到了桌子边睡觉,夏冰自然要睡在床上而他则拿了一把椅子静坐在窗边
他看着今晚的夜空,雪国的夜与唐国的好像啊
是啊,都在同一片天空下但是,同一片天空下,却有不同的世界
夜空很美,圆月橙黄,星斗列阵,晚风轻柔,忽有一道流星划过……
丑时已到!
三人都换好了服装,均是雪国的服侍,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一位父亲领着两个孩子到唐国走亲戚,顺道做些小生意
三人轻关店门南苑内寂静无声,人们都已睡熟,还能隐约听到梦呓和呼噜声很多双在暗中的眼睛也已经困顿了
他们没有走大门,而是悄悄去了马厩,缓解疆绳,摘下铜铃,就像三个幽灵一样消失在了南苑后门外的夜色中
他们必须赶紧出城,如果天亮后再想出城,恐怕要费一番周折
眦国的新人赛领队,兵部侍郎阮行早已经派人通知欧阳震,雪国应该在最近要开展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据他们分析,不像只是侵扰沙烟关这么简单,雪国很有可能要重新挑起战争,那么,新人赛中崭露头角的年轻才俊们必定会成为捕杀的对象,抑或所有参加新人赛的他国人员都会遭到灭杀!
欧阳震联想起本次新人赛的种种经历,从签生死状到团体赛,雪国的目标都是最大限度地削弱选手们的体能面对这些天才,雪国不敢按常理出牌,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欧阳震又想到了眦国的陆浮生,他被保护起来了,眦国可以不要新人赛的成绩,但必须为眦国保有希望
想到这,“吁!”
在一片树林当中有一条羊肠小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这路不但崎岖不平,还鲜有人至,特别是在夜晚,阴森恐怖,更是无人敢行
树林中停着三匹马,马上三人正在说话
“怎么了,欧阳先生?”
“我们好像走错方向了!”
欧阳震回拔马头
“没有错,您让我们背熟雪国与唐国的地图,特别是雪国前往沙烟关方向的山山水水,我们全都记熟了这条路没有错,穿过之后便可绕至燕州城门口”
这条路是他们早就选择好的路线大半夜的,三匹马在街上狂奔,谁都会生疑
选择这条小路,会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城门附近
“现在我们刚进入小树林不久,还来得及!”
欧阳震看了一眼前方未知得有些空洞的树影
“前面一定有埋伏!我们转回大路,走正街!”
楚叶夏冰在逃跑方面一点经验都没有,幸亏欧阳震常年在边关,深谙此道在追逐与躲藏之间不知玩了多少年
三人原路返回,刚出树林,欧阳震勒住马头
他下马将三匹马的马蹄上绑好棉布,裹得太薄不起作用,太厚则影响马的前行欧阳震哈腰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