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随你走便是了只是,能否不要让我和这个人同坐一车?”
欧阳震的眼睛并没有看身边的陆渊,只是有些厌恶地说着
一名燕羽卫走到拓跋瑞雪近前附耳了几句
后者有些泛红的眼珠转了几下,“事出突然,只能委屈二人了,一山不容二虎,还请二位能够隐忍一下!”
不等对方回话,拓跋瑞雪已经转过身,径直朝着暗狱门外的一匹骏马走去
久违的空气真是好啊!欧阳震与陆渊贪婪地吸着北方的严寒之气,这一刻全身的毛孔都在舒展,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叫!
燕州的宽阔马路上寂静无声,宵禁已经漫延到整个雪国
一位孩童半夜去如厕,听到马路上有清晰的马蹄声和车轮碾压的声音他好奇地趴在墙上露出少半个脑袋,一弯新月高悬于苍穹,借着幽光能看见路上有十骑一车,正快速地向北而去
小孩刚要探出身子看个究竟,身体突然一沉,张大的嘴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直接按在了他的小嘴巴上
“臭小子,不要命了,那是燕羽卫!赶紧给我回屋睡觉去!”
不多时,整座城都进入了梦乡
十骑中有拓跋瑞雪,还有九大高手,是真正的绝世高手,四人挣断了五道枷锁,五人挣断了六道枷锁!
这套阵容护送欧阳震与陆渊,恐怕整个斗战大陆没有谁能够挡得住
拓跋宏被唐军的恐怖战力吓住了,他忽然觉得暗狱似乎也不太牢固,干脆移到极寒附近的冰狱,这样必会万无一失!
欧阳震与陆渊在车内被紧紧地绑着,不过还好,两个人可以相伴而行
就在十骑一车消失在城门之时不久,一道黑影在月光下飘忽而至,来到了暗狱的后门
这道黑影并没有停留,直接翻上了暗狱十几丈高的黑墙,轻飘飘地落在了墙根
院中有几队人在值勤,纵横交叉,没有一丝缝隙,哪怕是一只苍蝇想要从这里飞过,都会落入交错的网格之中
院中并没有树木与杂草,假山和水塘就更没有了,一切可能藏人的景致都不存在
有些时候华而不实的美是非常丑陋的
黑影并不敢轻举妄动,他还在等待着机会子时刚过,正是人们最困的时候,他在待最佳的时机
不知不觉中一个时辰过去了,重重的网格并非因午夜的锣声而有所松懈,还要密密地斜织着,不留一丝可乘之机
“哎,那边好像有动静!”
今日值勤的不只有暗狱的狱卒,还有很多燕羽卫也参与其中
说话的就是一名燕羽卫
“嘘!里面可有重要的犯人,不容有失,说话都小点声!”
说话的是一名燕羽卫的头目“你们几个跟我来,剩下的继续按原来的队列巡查!”
这名头目领着三个人来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离黑墙不远有一个小石块,像是被风吹动了,滚到了一边又撞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