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军卒了,连他也想回洛阳了
这江南的秋冬湿冷湿冷的,每天早上起来,他的身子骨都木的厉害
所以打算以退为进,先让军卒轮休,然后找到洛阳输送辎重的差使,回洛阳过个年……
可现在陛下不发饷银也就算了,连人也不让走?
这……
这是个什么道理!?
李圆通的心里忽然被压了一块石头……可就在这时,忽然,杨广发出了“嗯?”的一声
看向了门口
李圆通本能扭头一看,就看到了一袭白衣的李侍郎重新披上了那件雪白的狐裘,就出现在大殿门口等候
不进来,就站在门口
而不知为何……所有臣子哪怕看不清他的面容,都能感受到其中那一股不安之感
这时,李侍郎那男女莫辩的声音响起:
“臣,叩见陛下请陛下遣大监出来一见”
“……?”
杨广一愣,黄喜子则看了杨广一眼后,无声无息的一步踏出,落下时,已是来到了殿门口
在群臣的瞩目中,李侍郎与弯下腰来的黄喜子耳语了几句
忽然,一股沉重的压迫感弥漫在了整个大殿之中
一闪即逝
而黄喜子则身形一闪,回到了杨广旁边
“……”
“……”
“……”
众人感受着心中那股还未散去的惊心动魄,本能的看向了正在对帝王耳语的天下第四
想要听听他说了什么
但天下第四的悄悄话又哪能是他们说听就听到的
听不清,那就只能观察陛下的表情
只见陛下的表情从疑惑,忽然变成了呆滞,然后从呆滞之中诞生了一抹不可置信,最后,这一丝不可置信,变成了愤怒!
喝问:
“什么时候的消息!谁传的消息!?”
“……”
“……”
“……”
无人应答,包括那站在门口未进来的狐裘大人也都沉默无比
大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直到一声喝问发泄之后,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一般的杨广问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在问谁
而果不其然,在犹豫之后,神秘的李侍郎迈步走入了大殿,一步一步来到了御前后,说道:
“启禀陛下,百骑司刚刚送达的消息”
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可谁知杨广却直接摔碎了喝茶的玉盏:
“不可能!张须陀坐拥八万兵马!打的瓦岗节节败退!怎么可能死在一场突出起来的袭击上面!?”
哗啦……
朝堂瞬间炸锅了
陛……陛下刚才说什么?
谁……
谁死了!?
张须陀……死了!?
这怎么可能!?
……
大业十二年九月初秋
张须陀败于瓦岗李密之手,力竭而亡,死时仍手持兵刃,站立不倒的消息,传遍了天下许多曾经在张须陀麾下任职的将领与兵卒嚎啕恸哭,悲伤如河
杨广大悲,散朝之后,忽然感染了风寒,卧病不起
虽然追赠了金紫光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