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的手已经放在茶叶桶上,便又笑着改口:“茶也不错qmts8● com”
周珩却将手收回来,改去拿磨好的咖啡豆粉qmts8● com
两人瞬间都没了话,只能听到许景烨洗手时的哗哗流水声,以及咖啡机的轰轰声qmts8● com
直到周珩将做好的黑咖啡放在案台上,又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将沉默打破:“你有没有看到景枫的尸检报告?”
“看到了qmts8● com”许景烨刚要端起咖啡,动作又停了,随即抬眼,“说实话,和他斗了这么久,我从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结束qmts8● com现在因为这件事,爸爸也病倒了,集团里众说纷纭,各位老总心思各异,一个个都要露出狐狸尾巴了qmts8● com”
其实像是长丰这样的集团公司,看似树大根深,问题也是早就扎根的qmts8● com
而且兴盛和衰败本就是一对孪生兄弟,人心稳固时,一切都很好,人心若是浮动,再有人从中推波助澜,那么问题也是分分钟暴露qmts8● com
这也就是为什么,有时候会见到这样的新闻,曾经家喻户晓的商业帝国,说倒就倒,好像豆腐一样脆弱qmts8● com其实问题早就在了,内里腐化也非一两日,只不过光鲜的外表暂时充当了屏障,遮住了看客的眼qmts8● com
周珩品着许景烨的话,又想了想他突然跑过来的用意,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你来我这儿,只是为了看我么?景烨,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许景烨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后,这样说道:“在来的路上,我和我的律师通了电话qmts8● com下一次警局再叫你去问话,我希望能有律师陪你一起去qmts8● com”
周珩并不十分惊讶,毕竟已经有了许景昕的一番分析打预防针qmts8● com
周珩只问:“你的律师是怎么说的?”
许景烨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正在措辞,隔了几秒才道:“他的意思是,现在的形势对你很不利,下一步警方很可能会将你作为重点调查对象qmts8● com”
周珩闭了闭眼,叹出一口气,虽然知道接下来这句话毫无意义,却还是要说:“可我没有害景枫的理由,他死的时候,我也不在别墅里qmts8● com”
许景烨说:“大哥是吸毒过量而死,当时身边没有其他人qmts8● com要用这种方式杀人,不需要在场,事先将高浓度毒品放在那里就好了qmts8● com大哥一向有个习惯,就是在派对结束后,会意犹未尽的吸上两口qmts8● com这件事外人是不会知道的,所以只能是他身边的人做的qmt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