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程崎缓缓点了下头，低声道：“其实那张药方，是我们最先找到的lak21 ◎com然后用了一点手段，让康雨馨费了一点周折才得到它lak21 ◎com而周楠申也在暗中找药方的事，也是我们的人透露给她的lak21 ◎com不过以康雨馨的性格，她是绝对不会直接将药方交给周楠申的，而是会先找个地方将药做出来，再送到周家lak21 ◎com”
周珩没接话，心里却佩服起这份算计，不仅算到了许、周两家的人，连康雨馨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也一并算了进来lak21 ◎com
的确，以康雨馨的为人，她一定分得清一次人情和多次人情的区别lak21 ◎com
将药方送给周家，那么还人情的主动权就在周家，而将药送到周家，就意味着可以长期利用周家的人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lak21 ◎com
程崎继续道：“至于康雨馨利用它制毒，我们也感到很意外lak21 ◎com这件事不是我们能控制的lak21 ◎com”
“意外？”周珩开口了，“她若要在短时间内获得人脉、财富、权力，就只有这条路lak21 ◎com而在这个时候，那张以苯|丙|胺为主要成分的药方落在她手上，这不是‘天赐良机’么？她本来就是个剑走偏锋的人，怎么可能不利用到底？”
程崎勾了下唇，笑意却不及眼底：“是啊lak21 ◎com可就算她会用它去制毒，也没有人教唆、逼迫，或是提醒、引导lak21 ◎com所有决定都是她自己做的，与人无尤lak21 ◎com”
周珩瞬间没了语言lak21 ◎com
是啊，康雨馨制毒是她自愿的lak21 ◎com
哪怕她没有大量生产那些高浓度毒品，那么她事先制作出来的基因药，也已经触犯了法律，也是在制毒lak21 ◎com
在本质上，这两件事根本没有差别lak21 ◎com
隔了几秒，程崎又道：“还有周楠申lak21 ◎com他和许长寻都早就知道那张药方涉毒，也知道基因药的问题在哪里lak21 ◎com可即便是这样，他也收下了康雨馨送的药，也没有人逼着他服下lak21 ◎com这又能怪谁呢lak21 ◎com”
周珩抬起眼皮，对上他的目光lak21 ◎com
那双眼睛不仅深沉，而且复杂lak21 ◎com
然而到了这一刻，她却看得无比清晰，再没有任何疑惑lak21 ◎com
反观过去，她总是看不懂这双眼睛，看不透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她只知道程崎身上有很多秘密，就像她一样lak21 ◎com
而现在，她终于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