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垂下眼,无声的吸了口气qu44♟cc
就在这时,程崎又一次开口了:“陈凌姐在牢里自缢了,我什么都做不了qu44♟cc曾青被廖云川逼成现在这样,我也挽回不了什么qu44♟cc但最起码,我用全部人生交换得来的权力和财富,还可以将子苓带回来,帮她完成人生里的最后一件事qu44♟cc还有陈凌姐和曾青的仇,我也不会就这么算了qu44♟cc这些事,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又能为她们做什么呢,就只能看着她们一个个离开,或许子苓就会死在那个山沟里,而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她的消息qu44♟cc”
说话间,车子缓慢的驶入周珩住的小区,直到停在公寓楼下qu44♟cc
程崎转过头来,盯着周珩的眼睛,又道:“你问问自己,你在欧洲挣扎了几年,回到周家,又从许景枫,跳到许景烨,你为的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你母亲讨回公道么,还是因为被人打压到绝境而不得不反抗,要和这个世界的法则斗一斗,要宣泄堆积了二十几年的恨,要证明自己可以?”
周珩抿紧了嘴唇,一言未发qu44♟cc
可她的眼神却是直接的,深不见底的qu44♟cc
而与此同时,她心底也有一道声音蹦了出来,那是被她压抑了多年,藏在角落里的魔鬼,也是养在深渊里的一粒种子qu44♟cc
它对她说,别再找借口了,你像是狗一样爬到今天,可不仅仅是要为你母亲报仇啊,你图的是什么,那最原始的驱动力是什么!
是如果有一天,有人像是欺负你母亲一样欺负你,将你按在泥坑里摩擦的时候,你有绝对的能力反抗,也有无视这个世界法则的实力,反过来将对方踩在脚下,就像你小时候用火烧死那只蜈蚣一样,看着它挣扎、扭曲,看着它无论如何都逃脱不掉你的“制裁”!
主宰他人的命运的感觉,是多么的爽啊!
当这样疯狂而变态的念头,终于破土而出时qu44♟cc
周珩竟然感觉到内心的纠结和挣扎,正在一点点抚平,她竟然觉得舒服了很多qu44♟cc
然后,她微微吸了口气,同时眼皮垂下,整个人看上去竟然平静得出奇qu44♟cc
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手拿着自己的包,另一手按下车门的把手,随即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进公寓qu44♟cc
……
周珩听到身后汽车引擎的发动声,知道程崎正驱车离开,而她脚下也没有停,而是一路面无表情地坐电梯上楼qu44♟cc
直到进了门,她没有开灯,就只是换鞋、洗手、煮热水,然后泡了一壶茶,倒出一杯,来到沙发前坐下qu44♟cc
周珩的整套动作都是机械性的,而在昏暗的屋子里,她的眼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