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变少了cqxs8· cc哦,对了,我上次给你看过的药盒,我在国外期间一直在服用类似的药,但每次服药后,我都会恍惚一段时间,觉得脑子很昏沉,做事情也没有兴致,时常放空……”
这之后秦松又追问了几个问题,周珩描述得都很详细,把她知道的,记住的,一五一十的全都告知,只是关于那次假的心脏移植手术,她却是只字未提cqxs8· cc
既然没发生过,那她就没必要特意拿出来说,以免混淆秦松的判断cqxs8· cc
事实上,秦松心里已经有了初步认定cqxs8· cc
就现在这个周珩而言,她的思维逻辑是非常清晰的,说话也有主次,有条理,可以正常的表达个人的情绪,尽管她表现得很冷静,但在遣词造句时,某些字眼也会透露出一点她对这件事的看法cqxs8· cc
而这些表现,是大多数精神分裂患者所欠缺的,他们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都无法独立完成,连日常起居都需要他人安排,更不要说做一个正常的社会人了cqxs8· cc
当然,周珩在欧洲养病期间,秦松并未见过,听她所说,那段时间似乎也有这部分的倾向,起码周家在那边给她专门安排了几个阿姨,用来照顾她的起居,足可见当时的周珩也是无法生活自理的cqxs8· cc
然而矛盾之处也在这里cqxs8· cc
如果说周珩曾经有过精神分裂,那么此时她的状态表现,应该是已经痊愈了,可如果她已经痊愈了,按理说就不应该再出现精神分裂的症状,比如各种幻觉和妄想cqxs8· cc
秦松思忖片刻,很快又问出一个问题:“你之前说你经历过绑架,但是对于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又是怎么逃出来的,这部分记忆是缺失的?”
周珩点头,目光依然平定:“但最近这段时间,我又好像想起来一些,只是我不确定那些片段,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因为我的病又犯了,这才产生了幻觉cqxs8· cc”
秦松跟着问:“那么那些片段是怎样的?”
周珩有一瞬间的犹豫,她垂眼思考了几秒,这才说:“我是和我的……姐姐,同时遭遇了绑架cqxs8· cc但当时逃出来的人只有我一个cqxs8· cc我也是后来听家人说,警方判断我姐姐应该已经被撕票了,但她的尸体到现在都没有找到cqxs8· cc而我最近看到的画面,是和她被那些绑匪性|侵有关的cqxs8· cc”
两个女孩子遭遇绑架,还会发生什么事,秦松也能想像的到,只是到这一刻,当周珩以一种清晰且冷静的口吻说出来时,他仍是不免惊讶cqxs8· cc
周珩表现得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