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唯一的“知情者”,会将自己知道的东西卖给周珩xpxs8☆cc
而安妮,就是周楠申暗中留下的一颗棋子,虽然用处不大,而且作用特定,毕竟只要周珩不去深挖病情和过去,安妮这颗棋子就用不上xpxs8☆cc
最低限度,安妮和周家的利益毫无牵扯,她也不像蒋从芸,因为要从周珩手里获得更多东西,会在过去的事情上进行加工改编,哪怕她的话也带有主观性,但起码会比蒋从芸靠谱得多xpxs8☆cc
周珩轻轻笑了下,说:“我从没想过要相信蒋从芸,过去没有,将来自然也不会xpxs8☆cc再说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仅凭她一面之词xpxs8☆cc她要是不添油加醋点什么,我反而不信了xpxs8☆cc不过有了安妮这层保险,倒也省了我不少麻烦,起码我可以少花一点精力去分辨蒋从芸说的故事有几分真xpxs8☆cc”
言下之意,就是无论是蒋从芸说的,还是安妮知道的,她都会问,她哪边都不会尽信,而是用双方的话来当彼此的鉴真石xpxs8☆cc
“多疑、善变,也会举一反三xpxs8☆cc”周楠申评价道:“这一点,你真的很像我xpxs8☆cc将周家的未来交到你手上,我也很放心xpxs8☆cc”
周珩的心情不由得复杂起来,连带看周楠申的眼神也变得微妙了xpxs8☆cc
因为就在前不久,她还在怀疑自己和周楠申是否是亲父女,然而再回顾周楠申对她的“托付”,包括眼下的交代,以她对周楠申的了解来说,若她是其他男人的孩子,周楠申断然做不到这一步xpxs8☆cc
他这个人不仅极端的自私,而且自我xpxs8☆cc
她相信哪怕她是周楠岳的孩子,他也不会将周家交给她xpxs8☆cc
就在这时,周楠申又一次开口了,并一下子点出她正在想的事:“至于你和我到底是不是亲父女,我知道就算我说是,你也不会信xpxs8☆cc没关系,这件事你尽管去鉴定,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你多找几家机构,不要跟任何人说,结果你自己来分辨xpxs8☆cc”
周珩抬眼,问:“这就是你要说的第二件事?”
周楠申自嘲的一笑:“我知道这件事你并不在乎,我也不怕任何人跳出来,充当你的‘生父’xpxs8☆cc无论最终结果如何,‘父亲’这个角色在你眼里都是不堪的xpxs8☆cc说实话,你不愿当我的女儿,而我当你的父亲也很矛盾xpxs8☆cc有件事你大概忘了,但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在很小的时候就露出来有弑父情节xpxs8☆cc我从那时候就没指望过,让你给我养老送终,我会得什么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