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接起来就听到他问:“在找我?怎么不直接打电话bqu22 ⊕cc”
周珩说:“我没什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现在是否安全,我怕一个电话过去,会将你暴露了bqu22 ⊕cc”
程崎似是笑了下:“你指的是梁峰,没关系,他现在不敢,也不能动我bqu22 ⊕cc”
不敢,不能?
周珩品着他的字眼,大约意识到是程崎正拿捏着梁峰bqu22 ⊕cc
周珩“嗯”了一声,说:“他约我明天见面bqu22 ⊕cc”
程崎问:“明天?在哪儿?”
他似乎有些惊讶,听语气仿佛并不知情bqu22 ⊕cc
周珩说:“不知道,他只说让我照常安排自己的事,他会通知我bqu22 ⊕cc”
隔了几秒,程崎才回了句:“我知道了bqu22 ⊕cc”
周珩忍不住问:“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意识到问题了?其实我也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但我摸不清他的路数bqu22 ⊕cc”
“我现在也说不好,明天见机行事,有事我会挡着bqu22 ⊕cc”程崎只说bqu22 ⊕cc
周珩听得更迷糊了,这意思是,程崎明天也在?
然而还不等她细问,电话就切断了bqu22 ⊕cc
周珩叹了口气,并不打算再打过去,她在车里坐了片刻,就在附近找了个书吧,在里面安静地待了几个小时bqu22 ⊕cc
在这几个小时里,周珩将临出门前塞进包里的日记本看了一遍,并用纸笔记下里面的几个可疑的点bqu22 ⊕cc
而这本日记主要是“周珩”用来发泄对周琅的不满的bqu22 ⊕cc
其中有一点,“周珩”多次重复,就是关于周琅两面三刀扮柔弱的部分bqu22 ⊕cc
周珩不禁回想,她过去是这样的么?
可是无论她如何回忆,都抓不住任何线头,只有一种强烈的认知偏差,即他人对自己的看法,和自己的感觉,往往是有出入的bqu22 ⊕cc
她搞不清楚是哪件事令“周珩”这样认为,日记里也只是说道:“今天那个野丫头又在学校里扮柔弱了,可她明明比谁的心眼都坏bqu22 ⊕cc”
第二个点,是“周珩”提到,她已经不止一次发现,周琅在偷看许景烨bqu22 ⊕cc
显然这个时间点,他们三人的关系还没有发展到彼此有“共识”的阶段,这应该是她开始对许景烨起心动念的初期bqu22 ⊕cc
再看时间,是“周珩”刚过十七岁的春天bqu22 ⊕cc
第三个点,“周珩”说,周琅对她的行程很好奇,尤其是当她去心理诊所见咨询师的时候,每次回来周琅都要旁敲侧击的问上几句,毕竟她们都在做定期辅导,但唯有“周珩”会每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