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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昕笑问:“这个意思具体是多少,还请明示fkshu· cc”
程崎同样在笑,搁在桌面的手,比划了两个数字,二和八fkshu· cc
周珩不知道他们谈的是什么买卖,但照目前的形势看,那摆出来的二,指的绝不是梁峰,而是许长寻fkshu· cc
也就是说,梁峰要占大头,就看许长寻是否愿意割肉了fkshu· cc
许景昕淡淡应了,说的却好像是另外一回事:“哎,我发现啊,无论是交朋友还是谈生意,和做人之道是相通的fkshu· cc人这一辈子要面临很多选择,有时候看上去一边是正确的一边是错误的,等到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正确的,再回头一看,才发现错中有对,对中有错fkshu· cc”
“是啊fkshu· cc”程崎仿佛听出了许景昕的言外之音,“所以说做人做人,做的都是一个个选择fkshu· cc要么就足够的运气和识人断物的能力,要么就小心谨慎,夹紧尾巴做人,凡事也不能看表面,不能计较眼下一时得失,以免因小失大fkshu· cc”
许景昕扬起一抹笑:“说的是fkshu· cc只是做生意,交朋友,这两件事都有风险,这世界上没有万无一失的,就怕托大,就怕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白高兴一场fkshu· cc”
程崎“哦”了声,问:“怎么,贵集团怕担风险?”
许景昕接道:“公司下面一堆人要吃饭,我们姓许的也不是为一家一姓打拼,越是大买卖越不希望它出差错fkshu· cc”
“可以理解,那不如我给你交个底fkshu· cc”程崎说:“这笔生意一旦谈成了,所有的实际利润都是私下的,不会露在明面上,那自然也就神不知鬼不觉了fkshu· cc”
很快,许景昕又把话接了过来:“你的意思我明白,可就算能瞒天过海,也会涉及风险fkshu· cc利润上你们占了大头,可在风险上,却是我们包揽得更多fkshu· cc”
说到这,许景昕故意停顿了一秒,将目光从程崎身上移开,扫过梁峰,又转向气定神闲的许长寻,说:“爸,这笔买卖明显是咱们更吃亏一些,但这件事也不是没得谈,程先生做事颇为独到,我想他一定还有更吸引人的诚意fkshu· cc但这么大的事,还得您来拿主意fkshu· cc”
就这样,许景昕又把主动权交给了许长寻fkshu· cc
许长寻颇为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转而对梁峰说:“年轻人气盛,说话直接了点,程先生别见怪fkshu· cc”
“怎么会fkshu· cc”梁峰也开口了:“这条件嘛,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