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方便说?那你暗示我一下,或者干脆告诉我,下一步我跟我爸该怎么办?”
过去姚心语倒追许景烨,姚付总一心帮衬许景烨,但说到底,姚家是跟着许长寻起来的,姚副总是甘愿做许长寻的狗dsxl9· cc
其实姚副总的忠心也是有一些的,这不,许长寻病倒后,姚副总还去看过他几次,相比其他人走茶凉的副总,已经强很多了dsxl9· cc
姚心语也不怕周珩知道:“我爸这阵子一直睡不好,要么就半夜惊醒,要么就失眠,他虽然说没事,但我知道他是在害怕许景烨dsxl9· cc你是没看见许景烨那副嘴脸,真的瘆人,他对付庞副总的手段也早就传开了……”
说起庞副总,最近似乎也是在避风头,许景烨势头正盛,庞副总就自动请缨,说愿意调去海外dsxl9· cc
当然,也是要带一家人远离这里dsxl9· cc
调去海外其实就和发配差不多了,但留在这里,只会成为许景烨的眼中钉dsxl9· cc
这批高管们都是人精,表面上装傻充愣,心里比谁都清楚,许景烨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去狠手,何况对他们这些外人dsxl9· cc
一朝天子一朝臣,眼下最危险的就是庞、姚两位副总dsxl9· cc
周珩半晌只说:“内情如何我不便说得太明,再说我也不知道姚副总的意思,也许他是想做三朝元老呢,那他应该知道怎么做啊dsxl9· cc”
“行了,咱们都直接点,还三朝元老,他现在就想保命!”姚心语说dsxl9· cc
又是几秒的安静,周珩这样建议道:“你说,如果姚副总递交辞职信,或是也一病不起,将实权交出去,集团少了他还会转么?”
“废话,集团少了谁都……”姚心语话音一顿,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周珩纠正道:“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了解许景烨,他是‘体恤’下属的,何况还是曾经帮过他的人dsxl9· cc既然人都病倒了,他就算再着急用人,也得考虑自己的名声,不可能硬要姚副总强撑病体为集团做牛做马吧dsxl9· cc”
姚心语得了这几句话,只跟周珩说了句“谢谢”,就匆匆切断dsxl9· cc
周珩笑着又坐了片刻,回味着过去和姚心语的针锋相对,到如今的改朝换代,还真有一种时移世易的感觉dsxl9· cc
姚心语也是聪明的,既然都决定抽身了,也没再多问集团下一步会变成什么样,反正只要摘干净了,后面的事横竖都与他们父女无关dsxl9· cc
……
再说别墅里dsxl9· cc
几天相处下来,周珩和许景昕不是一起在书房里看书,就是聊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