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在他们现有的资料中完全没有出现过
再看周珩,依然神情淡漠,目光平定,好似并不觉得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在提到时也没有丝毫迟疑和凝滞,好似早就烂熟于心,说过许多次了
傅明裕问:“哪三个字?”
周珩说:“桥梁的梁,云朵的云,琳琅的琅”
傅明裕又道:“请继续”
周珩说:“我虽然有人格分裂,但发病是有征兆和条件的通常只有在我心情起伏巨大,或是受到外界强烈刺激的时候才会出现症状而据周家人形容,我每次发作都会大病一场,会发高烧,还会梦游,有暴力倾向,还会拿东西攻击人前段时间许景昕刚好撞到一次,那天晚上我就从厨房拿了一把刀去袭击他”
“等到这些症状都过去了,我再醒来,就会失去先前的部分记忆那次从小白楼回来以后,我就病了好几天,清醒后就将在那里发生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连我去过这件事都不知道这么看来,也算是遂了周楠申的愿”
“类似的事情在后来几年也发生多次,周琅摸索到规律,知道我有定期看心理医生的安排,就将这件事通过梁云琅告诉梁峰梁峰得知后欣喜若狂,同还因此生出一个计划——以我做杠杆,来撬动许、周两家”
“在这场计划里,周琅表现得跟我很亲密,很依赖我,很喜欢我这个姐姐而我完全忘记了蒋从芸的告诫,以及梁琦的死因我对周琅的表现没有丝毫怀疑,我就当她是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一样看待,还因为考虑到她目睹生母身亡,出于同情和怜悯,对她照顾有加”
“她在取信于我之后,就时常给我灌输她和梁琦的母女情深,令我看到了许、周两家没有的另一种温情我不是蒋从芸的女儿,她对我没有母爱,我们的相处就是公式化的,张嘴闭嘴都是利益得失我很羡慕周琅,也曾经幻想过我生母的样子,想象着如果她还在,她会不会也那样对我我沉浸在这样的想象中,从来都没有防备过周琅,自然也就不会想到这是她要利用我的病,将我逼疯的第一步——她和梁峰设了一个局,要让我相信梁琦就是我的生母”
故事讲到这里,屋里的气氛已经沉到谷底
几人神色各异,虽没有明显地情绪表达,但心里却皆是一惊
他们几乎无法想象,那之后的周珩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那是一个人在精神和信念上的崩溃,先一点一点将它建立起来,加固,再亲手推倒
人在经受到这样的打击后,有人会疯,有人会自残、自杀
若非周珩有人格障碍,恐怕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一阵沉默过后,轮到陆俨发问了:“十一年前那起绑架案,你是唯一的生还者后来警方去医院探望你,你却不记得那几天发生了什么,也是因为这个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