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额头突出,面容狭长,鼻子高耸,三者看似明显的特征不知为何在他脸上,却有着完美的比例,一张脸不俊但很是耐看,尤其是衬着他那淡淡的高威气息,一双眼睛同样深邃看不透,更是让人过目不忘
“侯爷真是后生可畏,我大周有侯爷你,大大之幸!”秦王爷一边给凌心安斟酒一边道:“尝尝老夫我珍藏多年的酒,看看能不能比得上你家的杜康!”
凌心安笑道:“王爷何处此言,不管是什么酒,越喝越暖便是好酒!”
秦王爷哈哈笑道:“此话甚得吾心,来,干杯!”
“敬王爷!”凌心安举杯道
两人一饮而尽
秦王爷随手斟满二人酒杯,道:“前日,陛下唤我进宫,问我,侯爷是怎样的一个人,当时的我,却是真的无法回答出来”
凌心安笑道:“王爷觉得凌某是怎样的人就是怎样的人!”
秦王爷举起杯来和凌心安碰了一下一饮而尽道:“你可知道,陛下很久很久没这样找我聊天了!”
凌心安同样如此,放下酒杯,自己拿起酒壶给秦王爷倒满,然后倒上自己的道:“陛下知不知道我当年毕业于文殊学院,是以第一名成绩毕业的?”
秦王爷微微皱眉:“这点倒是未听说过”
凌心安笑道:“记得在文殊学院时,凌某无事可做便在学院书馆看书,里面藏书太多,看得也太多,不知道为何,看着看着就慢慢的记在心中了”
秦王爷笑道:“学海无涯苦作舟啊,这是院长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凌心安点头道:“正是如此!”
“只是水军一事,为何不见你亲自请奏?”秦王爷轻声疑惑道
凌心安叹气:“王爷,不知你有没有去过凌某曾经管辖过的鄂州?”
秦王爷摇头道:“未曾去过!”
凌心安道:“鄂州这块地,每封春分之后,春耕时节,春雨绵绵之际,长江必然泛滥,河水倒灌而入,鄂州城年年被淹,百姓苦不堪言,凌某曾经亲自去看过,洪水呼啸而来,鄂州城内毫无抵抗,当时凌某便想,如果来的不是洪水,而是五夷乘着船的话,鄂州如何去抵挡?”
秦王爷恍然大悟:“原来侯爷早就想过了,只是时机不对!”
凌心安笑道:“莫怪凌某利用了吴大将军,因为只有他才能震慑的住大周沿海盗贼,也只有他,将来才有可能在大河之上防御抵抗蛮夷”
秦王爷叹道:“侯爷大智慧,来,再干一杯!”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凌心安笑道:“陛下乃是一代伟人,就算凌某不借吴将军之口说出来,他必能想得到,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但现在我们大周,缺的恰恰是时间”
秦王爷同样感叹道:“不错,这天下已经相对和平几十年了,尽管每年都有战争,但都是过家家的小练兵而已”
“战争不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