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尚冷冷开口道
“正是!”凌心安不否认,随即开口道:“还有霜儿!”
“你说什么?”听到还有凌霜,凌尚整个人的声音都不由的提高三分
他实在不可相信,凌心安居然对照顾他多年的丫鬟起了爱意
“混账!”他一声怒吼,在外赶车的杨管家浑身也不禁一阵颤抖
凌心安望着脸色铁青的凌尚,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不会同意,所以将她们两个去除奴籍,霜儿没有姓氏,我和她并无血缘关系,便让她跟了凌姓”
凌尚的胸口起伏不定,怒道:“就算你中意她二人,那也是得让公主知道,而不是擅自刻意远离她”
凌心安道:“我和公主的婚事,不过是爷爷和陛下当年的一句玩笑话而已,算不得数”
“放肆!”凌尚再次怒道:“儿女婚姻大事都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说变就变?”
凌心安开口道:“此事我自会处理,请父亲莫插手!”
闻言,尚在愤怒的凌尚忽然清醒过来,他望着凌心安,目光凌厉,开口道:“你是何人?为何如此对我说话?”
凌心安一愣,随即开口道:“父亲,我永远是您的孩儿,但有些事,孩儿自会处理”
凌尚神色变幻,望着凌心安,却是沉默起来良久,他缓缓开口道:
“你,真的变了!”
凌心安望着外面缓缓而过一闪一现的路灯,已经开始安装一部分了,淡淡道:“父亲,如果您愿意听孩儿一句,孩儿奉劝您,早日请辞吧!太傅什么的不要去想了!”
说罢,凌心安掀开了帘子,站了起来,回头望着凌尚缓缓道:“秀宁公主不是您看到的那般,相信孩儿,她嫁过来,只会害了凌府!”
说罢一跃而下,朝侯爷府方向而去
夜色之下,后宫一处,秀宁公主坐在熟悉的门戈前,望着天空残月,神情带着淡淡的落寞
手里则是一张信纸,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很久以前,她是不会看这样的信纸一眼的,只是不知如何,宴会结束后,她让丫鬟拿出了那张信笺
这是她唯一写给凌心安,却被他退回来的信笺
那时候她以为凌心安只是报复一下自己为何从未回她信笺而故意退回而已
但那之后,凌心安从未写信,也从未主动联系,哪怕回到京城后,他都没有主动问候一句的时候,就连心如止水清高至傲的秀宁公主都不禁心中有一丝怨气,今晚特意主动现身,本想质问一番,却没看到任何让她意料之中的事,除了见面霎时的失神之外,凌心安一切入常,哪怕她之后偷偷的注视他,甚至凌心安知道有人故意搭讪自己,都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介怀那一刻,秀宁公主似乎自己失去了什么
一声叹气,秀宁公主望着自己写的信件,也是唯一的一封信件却被退回来的
毕竟还是少女,神情也不禁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