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淀的优雅与内涵,谈吐中透露着的沧桑味道,就像一卷珍藏的宋代界画,值得用放大镜一毫米一毫米地仔细鉴赏
可现在这穿着绵羊玩偶服的也是刘教授?
“不,不是”
“是,就是,把手拿开”
“走开”
“挡什么挡?这不挺可爱的吗,有啥丢人的?”
“不,不可爱,也没觉得丢人”
“要拍张照,发给爷爷看看”刘建设教授在那个年龄段,算保养的很好了,但确确实实是老资格,当年年纪轻轻就和柳月望的爷爷争过院士名额,更早些年的时候还一起争过小寡妇的屁股,当然最终得胜的是刘建设教授
现在柳月望拍一张刘建设教授老顽童模样的照片给爷爷看,想必能够畅怀一笑,当年的恩怨就烟消云散了
“别拍,这是侵犯隐私!”刘建设躲避着镜头,柳月望说的这句话,简直就是竹君棠的气质
“咦,这个耳朵和尾巴抖的这么欢快,好可爱啊!”柳月望还想拍视频,伸手就去摸高速抖动的羊耳朵
刘建设难以调整面临社会性死亡时的情绪,只好又转头背对着柳月望,同时按住那抖动的无比欢快的羊耳朵羊尾巴
“!别给动手动脚!”竹三太太忍无可忍,无视她也就算了,还去动手动脚,羊耳朵是能随便摸的吗?那就叫爱抚了,她看着可爱都一直忍着没有去摸,这柳月望上来就动手
柳月望这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竹三太太,上下打量着,“请问……是?”
“柳教授不愧是人间风流,识人无数,自然不记得了当年父亲还在湘大工作,和父亲见过一面,那时候也在场,有印象吗?”竹三太太摘下了玩偶服的头套,她可不想像对面那人一样,头上的耳朵像蜻蜓颤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