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如风,无需食用草料,就可日行千万里渐渐地,画马一事传到外乡,有位不知其名讳的神秘男子,花费了大价钱向崔生买了这匹马,兴高采烈地的走了可是谁能料到,后来那匹画马离奇失踪了,神秘男子又来找崔生,才了解,原来是那匹马又回到了画上男子气急败坏,崔生无奈,只得将卖马的银钱返还给他然而就在这时,男子却见到了崔生的女儿崔颖,便心生爱慕,想要娶其为妻崔生自然是愿意,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没有经过女儿同意,便将崔颖嫁给了他谷/span二人的婚礼,都是在崔家举办的然而在洞房花烛夜那晚,崔颖却自杀了男子大怒至极,竟然显化真身,困缚了崔颖的魂魄当时还有不少前来喝喜酒的客人未走,见到那男子居然是妖怪,自然是感到惊骇后来吴白便亲自带人捉妖,配合当地城隍,将此男子打杀询问了崔颖的魂魄才知晓,原来她早就心有所属她也是因此而自杀那男子死后,他的父亲前来寻仇是一只修为高深的旱魃!
所到之处,万物凋零!
吴白心里清楚,哪怕是倾举全州之力,也不是那大妖的对手,便亲自与其谈判旱魃说,若是给他配个婚事,便放过越州府,不然,今年定要使越州大旱!
越州乃是天下粮仓,如今河南道、河北道那边又在闹干旱,若是越州出了事情,只怕会牵连甚广吴白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挑选了几名年轻貌美的女子送给了旱魃旱魃收下以后,没过几日又来了,说是那几个女子不够玩,还需要多几个吴白心生愧疚,不愿答应旱魃的要求然后旱魃便说,再给他七日时间细细思考一番,七日之后,若见不到一百童女、一百淑女、一百熟女,必然要将越州赤地千里如今,已经过去整整四日了孟川愤怒至极,瞪了一眼吴白,开口道:“吴大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女儿?”
吴白很识趣,下跪磕头道:“下官...下官有一位女儿...”
“你的女儿,可曾给了那旱魃?”
孟川拍案而起吴白打了一个激灵,道:“没...没有...”
“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你可真是个混账!”
孟川深呼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的心情归于平静,因为他现在很清楚,眼前的当务之急,并非是要处置吴白,而是如何应对旱魃俗话说:‘旱魃一出,赤地千里’这可不是一句虚言修为高深的旱魃,行走如风,但凡是他经过的地方,都会发生大旱,寸草不生,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百姓们因为没粮食,而被活活饿死孟川也很明白,一旦发生大旱,将会酿成怎样的人间悲剧史书上早就写的明明白白了:某地大旱,易子而食之,析骸而炊之,遂人烟尽绝“孟大人,下官自然知道自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