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的斤两确实没法躲过,只是张震急于求成,第二拳出拳过快,才使得三人的配合除了第一次瑕疵,若是符箓后发先至,再挨上汉子一拳,那他黄鸣或许就已是一具尸体了
虽不曾挨上那记水珠般的符箓,但从落地声音听来极为粘稠,应是那偏重困敌的稀有符箓不错,当然,张乔也够“争气”,否则换了张恒来掠阵,黄鸣自认还是一个死
整个逃亡过程也就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三发箭矢亦都建功,却依然凶险万分假使是那张恒遁着自己方向走来,最后一箭能不能射中还在两说不说,极有可能也会在接下来跑路的过程中,被追上,然后短兵相接,然后就那么死了
近身缠斗,肯定是打不过与人斗争经验丰富的张恒与张震的,甚至那张乔,受伤后的自己也在两说
毕竟人就一条命,搏杀输了,也就没了
黄鸣转念又一想,似乎这种拉开距离边打边跑的方式,似乎更适合现在的自己,起码昨晚,还真给他跑了甚至将那张乔射成了重伤,死不死,黄鸣吃不准但是跑得快,看得远,射的准,黄鸣吃得准
只是这三人,为何要杀自己呢?
张乔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此时的张恒与张震,正在掩埋其尸身,脊柱和肠子都断了,还能怎么活?
张震有些戚戚然,大哥张恒为小弟填了一撮土,起身后,两人不曾回头,一路奔往断桥集,来年再为小弟烧纸添土
二人来到断桥集上,张震见到宗仲芝后忍不住大打出手,宗仲芝神色尴尬边打边退,又不敢说是老爷主使的只盼着山上其他人能赶紧为自己解围
张恒面无表情,张震却双目狰狞,在一拳打得宗仲芝连退十余步后,只等大哥一句话,就要拆了这橘不识百年老店
宗仲芝见少了一人再蠢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他也有些犯嘀咕,那黄鸣有这么厉害吗?
这三人可是联手在彤云宗核心弟子手里全身而退过的啊
正当双方僵持,天上跳下一名冬日里赤裸上身,挂着两枚酒葫芦的俊美男子,醉醺醺的男子学着那兆会一个立足不稳,撞到了张震身上,哈哈一笑:“对不住,真是对不住”
张震作势要打,被酒鬼反手一巴掌抽出去十几丈远,竟是动也不动,不知是晕过去还是就这样死了
张恒竟是不管他弟弟死活,躬身行礼,“见过橘集主”
橘栀也没跟他废话,抛过去一枚灵币,“橘不识情报不周详,这是替小宗赔罪了张乔一个稀烂的二窍底子,值不值一枚灵币你比我清楚,但是骨肉亲情在,一枚灵币或许是做不到等价交换的不过你弟弟的一条命,换来了刘府尹对你的青眼,值不值?只是到了那边,还得叩关,又怕不怕?”
值不值?怕不怕?好像怎么答也是错的,张恒冬日里被橘栀几句话问得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