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门子师叔?你和偷走太青令的刘敏,皆是一路货色”
宋稗架势不变,甚至左手掌心在不断蓄力,依然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你怕是被师兄给误导了,我没你运气好,空有一身本事,却一直限于本门那半部拳经而无法得以寸进,在这一点上,你我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我多次向师傅索要太青令无果罢了再说了,我若留在北岸山,掌门早晚也是我的,只是人生短短百余载,我等不及了!才在一次切磋中误伤了师傅,带走了一枚太青令事实证明我是对的,虽然艰辛,依然破了三关六阵,入了内门,才晓得班列堂内可阅书籍成千上万,而这修行天地,竟是有如此宽广,而且我宋稗也不是负心薄义之人,从依然留下一枚令牌在北岸山就可见一斑,早知会生今日之是非,宋某就该当年将两枚令牌一并带走,淳于师侄,你说是也不是?”
淳于让颐眉头一皱,自腰间窍穴炸响一声,手腕一抖立好拳架:“够了!宋稗,刘敏,多说无益,你俩一起上吧”
食肉林方向,黄鸣言语挑拨后面的门生,随后边打边退,然后等其投进罗网,已是第三人了,陷阱边上的三人往上拽着装有门生的网子,如同收获了一条条的大鱼
将这第三名门生打昏捆绑至树梢后,树上的刘元扔下了一枚木牌,告诉众人不必撒网了,先前在偷袭自己的门生中摘走了一枚木牌,这样四人一人一个,不必在此“打家劫舍”了
四人快步前行,刘元边走边与其他三人推敲细节,主攻的依然是他刘元,一旦自己受制,需身侧黄鸣为其解围,寒荞杨志卿负责在这种时候用绳索困住内门弟子,从而化解危机,若是得势,四人一拥而上,夺取红木牌,不管战功如何算,第一枚刘元是一定要拿的
三人无意见
若是遇上两名甚至更多内门弟子,无须恋战,迅速后撤,找地方集合
期间黄鸣摘了一根路边的木棍,寒荞与杨志卿皆是手持蔓藤软鞭,上面用寒荞的特殊结扣之法拴住了极多石子,不但能够困敌,也极具杀力
只是走了十余里,除了寥寥几位丢失了玉环的门生外,并未见着那些个携有红环的内门弟子刘元抓起一名头破血流的门生一问,才知道那些食肉林的内门弟子来过了,大杀一气后,就回去说是打什么擂台去了
这下四人可愣住了,刘元缓了缓神只得和大家商议,若要通过试炼必须拿到红环,只能往前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路向前,这都看到食肉林三个字的大门招牌了,依旧没有内门弟子出来应战,倒是门前还有两个门生,一个左臂抽搐,正在打坐调息;另一个更惨,口吐白沫晕倒在地门内时不时传来喝倒彩的声音,起哄声此起彼伏,似乎有人在里面打斗
就在此时,刘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