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功夫,白鹭山便入了下流,直到三十余年前,放题宗两位丹田期长老亲自前去问那自家弟子内泽见死不救之罪,打烂山头后,白鹭山被从去往内泽的宗门名额中除名,至此北域再无白鹭山”
“不过白鹭山虽灭,逃出升天之人也有不少,多是当天未在山头之人,你说的这门功法我闻所未闻,不过只要你愿意花钱打探消息,我倒是可以帮你在二楼发下悬赏”卢磬嘿嘿一笑,“但是你小子不过选了哪边,别忘了我这引荐人呐”
“您这是哪里话,我愿意出十颗灵珠打探这本书的消息,麻烦卢老将此悬赏登记上榜”
“好说,去吧”
黄鸣点了点头,攀上了第一幅书架,而卢磬继续端坐桌前,手指轻触那枚飞针法器,复盘昨日选拔一事
昨夜众人散去前,奎登台亲自露面,要见见那名被赴京挡在东剑阁的年轻女子,根据卢磬推断,女子的恩师,便是同样为了奎登台叛出真意宗的那名柳姓长老,道行不高,福缘不浅,两次内泽之行,均被奎登台救过一命
门主亲随,只是那女子并未认出好心搀扶的奎登台,非但不领情,反把他当做了过路的中年老色胚
毕竟根据师傅的回忆和描述,确实与这容貌普通,两鬓斑白的中年人出入极大
奎登台毫不生气,只是听那身材纤细的女子絮叨要在此修行一事,还让那个出剑无力的绣花枕头等着
梁君自始至终未曾现身,而是站在极远处深思,目光所及,恰恰刚能看到林子里的情景当年奎登台与柳绣一事,整个北域都有耳闻梁君忽然抬了抬头
奎登台一拂手,打散了奎赴京留在柳鱼趣身上的残留剑气,柳鱼趣对此毫无察觉
梁君恍然,奎赴京虽是奎登台的孙子,却是跟着奶奶长起来的,虽然老媪张轩逸为了奎登台叛出真意宗,可夫妻感情平平,更多还是和柳绣的意气之争
而他二人唯一的儿子奎关河,修为平平年纪轻轻便与道侣死在了内泽散修手里,至此,赴京就是张轩逸这位真意宗剑道大师唯一的骨血亲人了奎登台虽平日里对奎赴京偶有指点,也仅仅是寥寥几句,爷孙二人,关系极差
也就是说薛颐这没脑子的,一层试炼后通报奎登台的那封飞剑传音,被张轩逸率先劫到,才会派奎赴京这个连核心弟子试炼都不放在心上的家伙亲自出马,至于张轩逸如何对奎赴京说的,梁君也能猜个差不离
这样就说得通了,平日里即便内门弟子切磋,打到酣处也未见赴京下如此狠手,看来问题还是出在张轩逸身上
既然奎师来了,那自己这个门主,就不用在此事上瞎操心别人的家事了
女子缓缓走了两步,转头问道:“大叔,我打算在此盖间茅屋修行,可行?”
奎登台看着女子那血污面庞,展颜一笑:“姑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