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古籍估计也被很多开窍期择选功法的弟子看过了,只因看上去此门功法危害极大而被当做了费罗的一本传记,却忽略了这枚假窍一旦温养得当,是会反补身体其他窍穴这一大裨益退一万步讲,这门开窍期便可施展的燃血功法,就是一张在危难时的一张保命符
至于丹方上提到的断络草和酉水,只能找机会问问房华或薛颐了
三更熄灯,一夜无话
翌日,黄鸣洗漱罢,薛颐已在门口“杵着”,见黄鸣推门而出,笑着说道:“符降有请,让我送你一程”
黄鸣一愣,“去哪?”
“符号山”
符号山上,石榴穿上了在柜子里躺了好些年的山主内衫,女子款式,被石榴改大了些许
上任符号山山主张遇晴,是位出尘女子,也是石榴恩师,其尸骨,便埋在那株石榴树下,十几丈石榴树在不大的山头显得极为扎眼,这个季节放眼望去,绿中带红,随风摇曳
符号山本就没有禁止,在门口云盘落下后,无需通报,极易识辨身份的薛颐就引着黄鸣去往石榴去处
迈入门槛后,石榴瞥了一眼黄鸣,笑着对薛颐说道:“坐,云意,看茶”
石榴身后走出一名女子,薛颐有些吃不准,观其气象只是寻常山下女子,为何容颜如此近似上任符降张师叔?
茶过一盏,石榴屏退了女子,直奔主题“黄鸣,我符号山本以杀伐符阵名扬北域,董某虽在符箓一途有点建树,却对阵法一道,未能尽其传承,以至于近百年来,旁人只晓得我符号山便是一座修习符箓的山头,却不晓得当初的符阵,并不在六阵山之下”
董锦继续说道,“那本净眼心法,名叫见心决,既是一门淬炼眼窍的功法,又是一门开窍期即可修习的‘内视’之法,董某不才,眼未开窍,无法修习,更多的门道就不晓得了,卓拙为此出钱不少,而我也是欠下了一名放题宗老友的人情,你不可辜负了”
黄鸣躬身行礼,不言不语
董锦叹了一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可以走了”
黄鸣这才发问:“石榴前辈,难道这符阵,与眼窍有关?”
董锦点头,又摇了摇头,“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眼窍只是前提条件之一罢了,我们山头这门符阵,来历失传已久,我师父那一代,就算断了传承,留到我这里,就只剩一套口口相传的法诀,师尊临走传给我时,希望这门立山之本,能继续传承下去,仅此而已”
黄鸣称谢,随即离开了符号山,云盘之上,薛颐转头告诉黄鸣,石榴师兄,要去往内泽为其师傅那一代前辈报仇,估计这两年就走,他这一走,符号山便没有衔脉期坐镇了
两人第二个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是班列堂了,只是薛颐心念所动,并未径直去往班列堂,而是跟着前方云盘飞去了食肉林堂口黄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