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吧...至于太青那边,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又碍于可能暴露足窍的原因,更是不能贸然前去了
聊完那边,于五才记起一事,“敬泽脚下,生有一枚气窍”
黄鸣有些开心,“那于五奶奶,他小子是如何在这些年内瞒天过海的呢?”
于五摇头道:“是这边遭逢变故,去了老江那边直至今年才开得窍,虽然不曾问过他本人,但根据老江所说,本就有一个气窍打底的敬泽去了那边一直在习武,还真让他练出了一枚体窍,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是就在体窍还未夯实巩固好的档口,这枚足下气窍就莫名其妙的显现出来了目前就敬泽、你我和老江知晓,还没想出法子遮掩,这也是我急着让他回蓉城的原因,好歹这边有密室供他修习,好过在外面风大雨又大,那么不让人放心”
黄鸣略作思量,“这虎头鞋只有一双,不行我俩谁出门,谁穿就是了”
于五再次摇头,“没有与少主争的道理,再说这蓉城不比太青,没有那么多大能可以瞧出跟脚,平时少让他外出,也就是了”
“不是长久之计,”黄鸣叹息一声,“于五奶奶,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蓉城这边交给我,本来在蓉城驻守,就是太青交给我的本分事,您辛苦些,去趟胡王镇,去找胡王他老人家合计合计,看看有没有不服用龙岩丸就能遮蔽气息的办法,如果真没办法,去荆坡试着拍下一粒,需要的时候让敬泽那小子服下便是”
于五笑了,“少主把老奴想说的话都说了,本来我就是这主意的,待得蓉城些许事了,两天内我就会动身,少则两月,多则半年我便会回来,城西那边有个门口带有青竹印记的店铺,你作为此次驻守弟子,本该去点个卯的,只是那边的人都死光了,就离那边远些好了,以防不慎被二关岭势力抓住些许蛛丝马迹,寻你麻烦,少主切记”
黄鸣暗暗点头,沉默片刻后忽然问道:“白敬泽可有适宜的修行法门?”黄鸣问道
“白家有本一字诀,不好也不坏,却也不耽误每代人都能修到个地才境界”
“于五奶奶,我偶得了一本引气集略,来自白鹭山,虽说只有上册,却是一本能顺利开窍的不俗心决,我有足窍依然修行无虞,那改天传给白敬泽,想必不比那本一字诀差了”
于五笑着点头,既然黄鸣有此念头,那对待蓉城的白家人,都不会差了
黄鸣继续问道:“这些年孙掌柜一直待在蓉城?”
“没错,”于五回道:“孙掌柜不比老江,就是个寻常人,记账算数,是把好手,只是足窍这种事情,不宜与之明说”
“那老江带着的五人?”
“老江自他曾祖父辈就是白家家奴,自老江父亲那代脱了奴籍,从此在外开枝散叶,那五人,都是他们江家仆人”
那黄